怒地坐了下来,将手重重一拍:“那你倒是说说该如何是好。”
“我能出的了什么主意,我虽说是个知县,但这里还不是你做主”,孔贞堪虽说是七品知县但在宗族中却也是辈分较高的人,因而在这孔胤植面前也能说得上话,而罗茂吉虽然在官位上比孔贞堪高,且也是他的直系上司,但因其是孔氏家奴出身,所以反而在孔胤植面前没有地位。
孔胤植也不好再在孔贞堪面前脾气,忽又想起孔贞堪提及刚才那叫菱馨的丫鬟认出几具女尸确实是府里人的事来就不由得骂道:“这小蹄子,早知道就也把她做了,到现在被陛下现了,是真不把自己放在眼里了,我倒要看看,陛下能宠她多久!”
这时候,孔兴燮走了进来,孔胤植忙问他:“又去陛下那里请安了吗?”
“是的,陛下依旧和菱馨在院中玩乐,倒也没做什么,也没见什么人,倒是儿子去的时候,巡抚袁可立去过一次,好像还要传唤爹爹去一次衙门”,孔兴燮说着,孔胤植就哼了一声:“袁可立这老家伙倒也积极得很,不就是当年我弹劾他儿子游文庙时惊动圣脉而被踢出国子监一事吗,如今却来报复起我来了。”
孔兴燮不好争辩这件事是因为自己父亲看上人家妹妹而要故意闹出件大事来结果人家袁可立当时圣眷正隆,仅仅让其子失去进国子监拔贡的机会而已,也没得到什么。
“父亲说的是,但眼下的确应该想想办法了,以儿臣看不如去找七公”,孔兴燮所言,倒让孔贞堪也愕然的站了起来,看向孔兴燮:“你且说说,为什么要找你七公。”
“七公是天启二年的进士算得上是天子门生,由他担下此事,陛下或可给他几分面子,其次七公虽丁忧在家,但在朝中也有些同年好友,陛下估计也不好动他;再则七公为官清廉,名声在外,陛下即便动他,天下士民也不会答应,最后七公素来注重儒学,如今陛下欲压孔孟而行霸道,七公必会为我们做主,要不是他此次又生了病且丁忧在身,只怕早来陛下面前直言进谏了。”
孔兴燮这么一说,孔胤植不由得一拍大腿:“我儿说的极是。”
孔胤植不由得兴奋起来,孔兴燮口中的七公是指的孔闻诗,这位与天启二年高中进士,并授中书科中书舍人算是曲o阜境内最引人注目的进士老爷,但孔闻诗心性淡泊,且属于盛果户,因而与孔胤植等交往并不深,非宗族大事外也没来过曲o阜城,一直隐居在城外。
“可是父亲您可别忘了,当年七公一家贫困时,我们可是没给他家好脸色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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