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岂不是就真正的要被所有的乡邻所知道,自己是一个被凌迟处死的十恶不赦之徒,到时候真的让乡邻都知道了自己是残害幼女的畜生,那只怕自己的名声会不好,而自己的孩子也会一辈子抬不起头来。
素来更在乎声誉的孔闻诗越想越害怕,最后不由得朝王承恩拱手问道:“敢问王公公,不知陛下为何要罪民游街,可否请公公明示一二。”
“陛下的意思,我哪里知道,让你游街游街就是了,走吧!还磨蹭什么,难不成你还想抗旨不遵吗?”
王承恩这么一说,孔闻诗也没办法再问,就也只好拖着沉重的镣铐,穿着素白残破不堪的囚服跟着衣着华丽的王承恩走了出来。
等孔闻诗一出来,就见牢门外停留着一辆马车,而王承恩先坐了上去,并朝孔闻诗招手道:“上车吧。”
不是游街吗,为何不是囚车而是马车?
孔闻诗虽然感到惊讶,也没敢多问,一上马车后,王承恩就直接对外面驾驭马车的兵卒吩咐道:“先去孔氏宗祠。”
孔闻诗很想问为何是去宗族祠堂,但见王承恩没有要搭理他的意思,也就没问。
但等到许久后,即马车停下来时,王承恩就让孔闻诗自己下车瞧瞧。
孔闻诗下了车,却一不小心正好踩在一块木牌上,差点跌倒的他待站稳后却突然大叫了一声,且立即就跪在了地上,捧起了那块已经缺了半边的木牌嚎啕大哭起来。
“子孙不孝,子孙不孝啊!”
王承恩见此有些愕然,忙走来一看,却见那木牌上写着“第六十六代孔文宣公后裔,御封光禄大夫孔弘山”字样。
王承恩现在也已知道这孔闻诗的父亲就是孔弘山,因而见到这木牌后也猜到了这大概就是孔闻诗父亲在北宗孔门宗祠里摆放的灵位,只是如今由于孔闻诗这一支被孔胤植剔除宗族,因而才将孔弘山的灵位也踢出了祠堂。
王承恩不禁说道:“得了,那我也不必告诉你家被你死命保全的衍生公剔除孔氏宗族的事了,你自己大概也明白了,如果实在不放心,可去前方的告示亭里再去看个究竟。”
不待王承恩这样说,孔闻诗就已经急切的走了过去,看见告示的内容不禁老泪纵横:“这是为什么,这到底为什么?”
王承恩见他伤心欲绝,又深怕他会借此轻生自杀,白白坏掉了陛下的计划,便对身边的官兵吩咐道:“去将他拉回来,然后,我们再去他家的祖茔。”
孔闻诗被拽了回来,整个人仿佛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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