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绵绵群山和葱绿山林,疲惫之余,他倒也陡然升起一股从此隐居深山从此安心治学的畅快感。
虽说王思任是被流放而来,但到底是闻名于天下,拔贡出身的知县自然是十里相迎。
但等进了县城他就发现,石头堆砌而成的县城里,除了有十几家鸡毛店外就只是一座县衙还像个样子,但也衰败的很,也不过是在青砖墙而已,对于当地百姓则大都操着完全让王思任听不懂的方言,现在能和他对话的就只有县令和几个耆老。
陈继儒等大儒也遇到了这样的问题,他们这个时候才明白陛下为何会饶过自己的性命,因为待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比死更难受,别说教书育人,你都没办法与当地人交流,孤独更是最大的敌人。
一些儒士因此没多久就开始染病,而在这穷乡僻壤,自然也没医可治,有的就直接郁郁而终。
而也有些儒士开始咬着牙放下身段去与当地人接近,每家每户拜访,劝说当地百姓把孩子送来读书,两三月间倒也融入了当地,等到开馆教学,倒也有十来个孩子入学。
就这样,在山崖间,在大树冠下,在大明最神秘的地带,终于有了郎朗读书声。
普及教育,打破士大夫们对知识的垄断,可以让更多的寒门参与到社会的建设,让整个社会变得更加活跃,同时也可以通过文化的输出同化这些地方的少数民族,日后进行改土归流自然也就容易得多。
不过,这只是开始,推行汉化的历程是一个长期的过程。
朱由校不希望在这个世界,数百年后汉语世界已经被英语世界包围。
对于王思任等迂腐但不反动的名士,朱由校可以不杀他们,并利用他们的学识再给大明做一些贡献,但对于陈名夏、方大猷、冒辟疆等在此次游行中担当策划者和怂恿者,朱由校可没打算轻易放过。
除此之外,对自己的帝王意志违背甚至暗中相抵触和掣肘、在外却也横行霸道的可恶官吏如应天巡抚王文奎等自然也要处以严刑峻法,不然不足以震慑江南官场,皇家资本也就难以打入江南市场。
而且,东厂大档头对于陈名夏等心怀不轨的士子和王文奎等不法官员还展开了严加审讯,逼迫他们供出更多的人,也不管他们供出的人是真是假,按照朱由校的意思,就是要将可能存在的反动势力全部铲除。
一时间,东厂的人并没有因为游行的结束而得以歇息片刻,各大自以为庆幸逃过一劫的士绅被抓进了大牢,然后继续拷打,又攀咬了一批,直到朱由校祭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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