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事,所以我才专门过来安抚的。”安靖的父母双全,现在年老了好好的生活在城中,自己一家团圆的同时,更能体会别人家白发人送黑发人的苦楚,也难怪他会这么愁眉不展。
“战场上刀剑无眼,会出现这些事也实在是无法避免,我们除了多给老人家些赢钱,好让他们下半辈子无后顾之忧,除此之外,也没有什么可以做的了。”慕容麟也是一样的心境,封潇月听着他们刚才的话,心里不自觉的感觉有些不妙,提着裙摆,小心的往前踱了两步。
“可是你们前些日子在边关时候出了什么事吗?有没有很严重?”安抚牺牲和受伤的士兵,本来是再寻常不过的事,但封潇月一早看出了慕容麟并没有长时间赶路的那种风尘仆仆,只不过为着久别重逢,高兴而没有刻意提起扫兴的事。
而现在听着他和安靖之间的谈话,似乎已经远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封潇月淡淡的询问,还带着些许不容置疑的语气。慕容麟弯起嘴角,犹豫着要不要告诉她,同时,心里也钦佩着她的思想敏感。
不过,尚未娶妻的安靖并未注意到二人之间的氛围,很是无辜的在二人之间来回转了一下目光。
“这位就是世子妃了吧,真是许久不见。都说世子爷与世子妃伉俪情深,难不成世子爷没有把我们半道上遇袭的事情告诉你吗?”话才刚说完,封潇月脸色就变了,慕容麟心中只觉得不妙。
安靖瞧着封潇月瞬间黑了脸,和两年前他看到的情况完全不同,心中也不由得有些后怕。
“不过世子爷没说,也是在情理之中,估计也就是害怕世子妃会因此担心吧。”这句劝慰的话说的有些晚了,封潇月嘴巴抿成了一条线,两只手放在身前,紧紧的揪着手帕,直把最轻柔不留痕迹的绸缎帕子揪的差点变形。
“在外停留多日,不回小院也就罢了,这种事情你都不和我说,是真想我变得没心没肺吗?”
“这个,只不过是那群没有眼力见的人在我面前的班门弄斧,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更何况我不是也没有受伤吗,处理伤员的事情有些繁琐,我不想打扰你才在外住了几天而已。”慕容麟只要发现封潇月真的发怒了,就完全没有脾气。
安靖一是感叹封潇月的说话方式,二是惊讶慕容麟对她的态度,果真是翻天覆地的变化。
“得亏没事,这件事我就暂且同意记下了,若是下次再犯,必然一道和你清算。”事情都已经发生了这么久,就算再怎么追究也是于事无补,可见穷寇莫追这句古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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