泊的性子实在难以改变下关等本也是外人也不便强求,还是世子妃随心为好。”
张奉玉摇着头笑笑,一点也没有被人当面拒绝的窘迫,相反封潇月这样直抒胸臆,他还觉得更好说话一些。
“行了,咱们也快入席吧,父王和母妃他们应该也快过来了吧。”慕容麟伸手把封潇月往大厅的前面带
去,似乎不希望她与别的男子有过多的交流。
只是他面上虽然没有表现出来,如此惹眼的动作,却是明眼人都能明白他的意图。张奉玉转过身去,眯眼看着他二人离去的背影,很有些感慨万千的在心里叹了口气。
为着刚才被慕容麟小小的报复了一下,顾泽远一直到现在都未曾开口,一路静悄悄的跟着慕容麟他们往前面去了,后又看着花园的方向张望了片刻,揣着两只手方才幽幽的说道。
“王爷和王妃他们应该没有那么快过来,刚才我还在后面碰到了他们,说是酒水不足,也不知现在去哪里找办法解决了?”
“酒水?”慕容麟把封潇月安置了,才站起来接话。“若是这个缘由,父王他们应该早派人过来通知我一声,我们小院的地窖里还留了好几坛潇月之前做的新酒呢。”
“不喝却也是浪费,还不如搬出来。”慕容麟特意看了封潇月一眼,封潇月微微点头,并没有什么不悦的意思。“可是现在这情形怕是也来不及了,也不知道王府里他们去哪里买酒去了。”
为着之前藩地来了许多居心叵测的外商,大量收购了烟梧城的新酒,现在外边一般的酒家怕事都没有存的了。
“不就是一些酒水吗,这也不是什么为难的问题?”顾泽远不明白事情的经过,只瞧着慕容麟这么一副急迫的模样很是不解。
“世子爷家中有酒水,王府里未必没有做其他的珍藏,世子爷就请安心的在这里坐着,王爷和王妃都是过来人,不可能毫无准备的。”
“珍藏。”慕容麟一愣,喃喃着这两个字坐了下来。要想叫他启用珍藏的佳酿,怕是比等人跑遍整个藩地采买酒水还要为难。
后院的土窖旁,韩玉凤一脸心痛的站在出口那,看着府里的下人挥动铲子将埋在地下的珍藏佳酿给开出来,手中紧紧的拽着手帕,就差没有拂上眼角,拭去泪珠。
慕容羽一直看着站在韩玉凤旁边,面上一派寻常的严肃脸色,却在瞧见韩玉凤那样一副肉痛的模样,眉眼之间略带了些好笑的意味。
“行了,有个两坛子就足够了,这又不是那些清水淡酒,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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