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慕容羽这奏折上面明摆着写清楚了,是为了纳粮一事引起众怒,这么多流民才赶着来发泄不满。这可不就是明着说皇帝的旨意强人所难吗。
“陛下,您一早就把这打算告诉丞相了,满朝文武也都知道。藩地那边虽然远,但是打听起来也不难。”德全弓着身子,就怕慕容思要是一时怒起发作起来,什么旧情都不顾了,为此,他语气还特意说的委婉些。
想他一个大内总管,不论在那个大官和皇子公主面前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这会却要如此胆颤,可见慕容思此人究竟有多难伺候。
“再者,流民已经追到界山了,界山那边过来的折子放了几天,只是您身体不适没来得及看。眼下厉王都求到面前了,陛下就算不管他,界山总是朝廷的地盘,要是不闻不问,唯恐引起百姓的揣测。”
“界山自然要管,多派兵马过去,只要那群刁民敢动手,就一并抓了,该处死的处死,该流放的流放。”慕容思翻了个白眼,重新回到位子上坐下。
与此同时,便有打扮艳丽的宫女送了茶盏和点心过来,放在空空如也的石桌上。
慕容思捻起一颗枣子放在嘴边,也不急着吃,只想着自己反正已经派人过去了,藩地如何便与自己无关,慕容羽再有别的花样也无话可说。
不过慕容思想的简单,德全却要考虑地比他更多。别的时候想怎样作威作福进谗言都好,可这会儿关系到慕容思的皇位稳固。要是换了个别人登基,他未必能再有现在这么好的日子。
“陛下,”德全说着,小心走到慕容思的身后给他按摩脑袋。或许是因为坏主意太多,慕容思常有头疼的毛病,只有德全的按摩才能缓解。
“只可惜的是,那刁民胆小,只是骚扰,却不敢动手,恐怕要想解决,还得从根源入手。”
“根源?”慕容思被按的很是舒服,还不忘叫德全的手往下面走一些。“那根源可是为了朕的旨意,向藩地征粮?”
“这粮食是小事,但朕才定的旨意就要更改,这皇家威仪何在啊。”
听着慕容思的话有回转的余地,德全不禁也送了口气,“只是先送到了烟梧十一城而已,想来厉王为免事情闹大还未敢发布,至于别的地方还未动身就算了。”
“此次就算是给厉王的一个警醒,反正在龙椅上的是陛下,要对付厉王还不是想或不想的意思。咱们来日方长。”
“此言有理,向来在君位者,最忌讳的是众怒难犯,倒不妨借这个机会叫烟梧十一城的百姓记下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