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过来落坐。
“我又没有身怀六甲,走几个路而已,难不成还会摔倒,你为何这般小心翼翼?”封潇月对于慕容麟这样过于体贴的动作,又是好笑,又是无奈。
“所谓相敬如宾,便应当如此。若是言不由衷,那我之前与你所说的话,岂不都是一通废话。”慕容麟笑着与封潇月开了个玩笑,给封潇月听不下去,脸上不由自主地扬起了一抹被迫的笑容。
“慕容胤他,虽然身在王府,但与我的身份有差,他心里不痛快,我是知道的,只是我已经早早的与你搬出来住了,他为何还是不肯放弃以前的打算。”
“是他的终归是他的,不是他的也强求不来,他难不成以为将我带下来了之后,他就有希望角逐王位了吗,未免太异想天开。”
说话间,小院里的下人便陆续的把封潇月刚刚在厨房里安排的几样菜式给端了上来,慕容麟一面给封潇月夹菜,一面话唠家常。
“为何不能,难不成王府里的规矩真的是这样严格,不是嫡系的不许上位?”封潇月拒绝了慕容麟一行动起来就停不住的夹菜举动,抬起手边的私筷,尝了一口春日里摘得嫩笋。
春天里新鲜的蔬菜不多,可就是山上的笋子还算得上是天生得天独厚的山中美味。封潇月向来又不喜欢太油腻的,这道菜恰好合她的胃口。
“这个说起来就是一个很远的故事了,以后我有机会再慢慢说与你听。虽然我自己也知道的不是很清楚。”慕容麟发现了,便再多夹了一筷子的笋干过去,才开始自己用饭。
“那他知道这个缘故吗?”话中的他便是所指慕容胤了。
闻言,慕容麟略显惆怅的停下了筷子,转手端起手边的一碗汤。“或许是知道的吧。”
“明日去王府,可要我随你一同前往吗?”从第一眼见面的时候,封潇月只觉得慕容麟是个有些自大又目空一切的富贵子弟,可如今看来,他还是个怀有善意的热忱青年。
“这还是不必了,”慕容麟停下了手中的调羹,垂着眼睛想了一会儿,最终还是拒绝。“我可不想他对你的记恨继续加深。让他专注着对付我的时候,你也好能得些空当休息。”
饭后,天色已黑,二人入眠后,一夜无话。
次日,慕容麟果真根据约定来到王府,与慕容羽汇报最近城中的情况。慕容胤在王府中遍布的眼线,亲眼看到慕容麟经过王府花园的时候,曾把慕容胤昨日送去的胭脂盒拿出来。
好似是在犹豫要不要先去向慕容麟打听胭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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