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是怎么知道的?”慕容胤脸上的肌肉全部僵硬,颜色也变得一阵红一阵白,他原先在齐员外的饭馆里面商量事情的时候,从来没有察觉过自己身后有人跟踪。
因此,对于慕容麟为何对自己的行踪掌握的这么清楚,慕容胤更是觉得十分不可思议,甚至于是难以置信。
像齐员外那么严格的人,恩威并施,他的手下断然不敢做出反叛的行为,那慕容麟究竟是哪里来的本事,能让这探查着的行踪这般隐秘。
“我并没有派人去查你,说实在的,甚至从昨天以前我从来都没有怀疑过你。”慕容麟好似能够猜的到慕容胤心里所想,一开口就打破了慕容胤所有的猜测。
“此事说起来也是一个缘分和意外。”慕容麟说着,转头看向慕容羽一拱手,“父王,原是军中的百夫长安靖昨日休沐,出来一家饭馆吃饭,谁想到就正好听到了慕容胤在隔壁说话,无意间就多听了几声,才发现了他在背后原来设计着这些。”
“父王若是信不过我说的话,大可以将他也一并叫来。”
“谁都知道安靖是你的人,把他叫过来,难道他不会包庇你说话吗。”慕容麟的话音才刚落地,阮月华便抢着出来辩解,却也没想过自己所说的话究竟是否正确。
“阮姑娘,请慎言,那可是军营里的将军,与王府还是有很大区别的。”慕容麟冷哼一声,慕容羽也以一种极其不悦的眼神瞥了阮月华一眼。阮月华见状,只好继续乖乖地低下头去,闷声不吭。
藩地里的军队虽然可供王府差遣,但是最后还是得归属在朝廷的名下,只不过现在差不多的都是以厉王唯命是从。而只有私兵,才是王府自己的直属手下。
当初安靖入伍时,慕容羽想着怎样收服自己的兵马,才特意把他安排在了朝廷送来的军营里头。
虽说私下里的关系众人皆知,但要是明面上讲出来,这罪过可是不小,牵扯的人甚广,就连王府都不一定能够全身而退,更何况阮月华一个小小的平民女子。
“有安百夫长作证,他亲眼看到慕容胤与阮姑娘在那家店里谋害我的事情,其实早在昨日,他便已经悄悄地过来告诉我了,只不过我想着为着自家人的脸面才没有声张出来,”
此话一出,慕容羽深表赞许的点了点头,可是慕容麟却突然间话锋一转。
“原想今日在与慕容胤细说商量,不曾想二弟竟然这么急迫的想要陷害与我,那我也只好全盘托出了。”
这句话里头慕容麟还是放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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