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自然可以发现,也用不着我再多说。”
树老一面说,一面取下自己佩戴在腰间的东西。除了最常使用的匕首和大网,封潇月但是难得的发现他又多了一把折叠过来的短弓。
那短弓小巧,乍一眼看上去还有些可爱,不过却很不像是树老会随身带着用的东西。
“总之我言尽于此,也已经讲明了,带到这里来了,一会儿要还是不要,就看你们自己的选择了。也是可惜最近我身子不好,八声又不在,否则就可以替姑娘取下来,也不必这么麻烦了。
“谁是八声?”慕容麟听过,一下子就抓住了话里头的重点。他想着封潇月之前在山上,如果只受了树老一个人的照顾,那倒没有什么。
可现在又多了一个人的名字出来,树老又一幅他与封潇月一家人很熟的样子,就让慕容麟有些愁上了。
“没有什么,一个朋友罢了,是树老的晚辈,”封潇月给他问地自己心里都有些异样了,她赶忙解释几句,免得事情闹大。“当初在山上,树老他们的竹子搭成的房子比较多,都是给我一个人住的。”
“竹子做的房子,感觉倒是还挺雅致的。”慕容麟心情稍缓,对着树老就是一揖手,“再次多谢老人家和那位大兄弟对我夫人的照顾,改日有机会,一定请几位出来吃饭。”
树老颔首应下,心头却是笑着慕容麟的“护食”之心,比之常人分外迫切。不过这次没叫八声来,也算是在他老人家的考虑之中。
慕容麟是封潇月的丈夫,八声对封潇月又倾心已久,这两个人要是碰上了面,那指不定就打起来了,还是分开了好,也更为妥帖些。
“先不说这些,来都来了,你可有的本事上去吗?”结束了慕容麟吃醋的可能,赶着讲了一句话,也当做是转移注意力,谁知说罢,封潇月自己都忍不住想笑。
曾经她最是嫌弃别人用这种话来做心理安慰,没想到这次反而是自己用了出来,真是叫人有些难以想到。
慕容麟回过劲来,对于封潇月的疑问,自然不可能淡定到没有任何的反应,他当即表明自己的能力,一手按在旁边的岩石上,翻身就跳了上去。
“你这岂不是存心笑话我吗,那又不是什么难以企及的高度,只要你说一声,再高的地方我也上得去,更何况只是扯着那么一根小树苗。”
“那树根结实,凭人力生扯担心它会怀,世子爷不如带上这把匕首。”话音未完,余音还在谷地里回响,慕容麟看过来,树老就把他自己一直带的匕首给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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