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都记在了心里。
而此时,画卷也已经彻底展开,微黄的一张宣纸上面,赫然画着一个意气风发,玉树临风的清俊少年。
少年郎手中还拿着一卷书稿,想来也是个心怀大志之人。想借这寒窗苦读,一朝科举题名,光宗耀祖不说,也能顺势造福一方百姓,全了少年时代的期望。
这些都是封潇月从看见此人画像的第一眼,所联想出来的,而柳辞当初的志向,也确实如她所想的没有多少出入。
再一想到早上在宫里看见的柳辞,如今那般消瘦和无精打彩的模样,估计是因为当了太监之后,使得她的长相和身形都有了细微的改变,不过这也让封潇月愈发的觉得可惜。
“实在是可怜,若是没有那么一档子事,他现在本来也该是阖家团圆,顺遂一生,又怎么会剑走偏锋,愿意在皇帝身边做这个身份的人。”
“再者,对我们而言,他所做的事请无疑于是救我们和许多百姓于水火之中,但是仅从一般的道论上来讲,他也算得上是拨乱朝纲的罪人。”
封潇月说着,把自己手上的那一根画轴,还到了慕容麟的手上。
“倘若再遇上哪个不醒事的史官,岂不是更加毁了他们一家的名声。”
“话虽然这么说,但是我想以父王的性子。应该不可能让这事情如此隐瞒下去的吧,毕竟身居高位,权势滔天,并不是他的理想,但凡出现冤案,若是不能为他们平反昭雪,和那些作恶的人又有什么区别?”
慕容麟微微的低下脑袋去顺手将这幅画卷重新卷了起来。封潇月听得心里一阵感动与触动,帮着他把画卷的绳子递过去,确认不住叹息一声。
“可是如果这么做了的话,那朝中肯定会有不少人开始怀疑这场禅让的事件,究竟是真是假,”
慕容麟帮着把画卷收好,而在放画卷的那一格书架抽屉里面,还躺着好多幅其他的卷轴。可想而知,慕容思继位以来究竟是做过了多少好事。
“毕竟柳辞和慕容思之间可是背负着一家人的不共戴天之仇,只怕平反昭雪是容易,却会给你和王爷身上惹一身的麻烦。”
“有点小麻烦算什么?”慕容麟不以为意,拉着封潇月在旁边的位置上坐下,同时伸出手去给她捏了捏肩膀。
封潇月心里记挂着事,一时间还没有反应过来,直到这会儿才意识到自己的后背到底因为坐马车坐久了,憋屈地有多疼痛。
“你知道当时锦州柳家在藩地一带,可是小有气的,毕竟在这种边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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