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所以应该不清楚本国刑部天牢里面的处罚,那些传说中的就算没罪,进了刑部里说话审讯,不死也得脱层皮,这些可不是信口开河。”
“除了一些众所周知的什么睡钉床烙铁之刑,还有许许多多惨无人道的,或断关节,或断手指或挖肠开肚的,一共百来种刑罚,要是一一用在列位的身上,不晓得列位是否吃得消啊。”
封潇月脸上带着淡笑,说出来的话却冰冷的刺人心扉,叫她面前这三个魁梧的汉子都有些愣住了,就连后面一向以为她温柔似水的凤无忧听见,都有些难以置信。
“列位可能想着,自己不是本国人,本国没有这么大的资格处置。可是你们想过没有,你们任务失败,又是出于这么个原因,你们国家的人还敢过来认领吗?”
“到时候你们别人是无家可归的黑户口,所受的刑法只怕比本国百姓还要更重一等呢。”封潇月说着,看着面前这几个惊恐对人还十分优雅的理了一下自己鬓边的碎发。
“只可惜我身为太子妃,无法亲自看着其位用刑,只好将诸位送入刑部之后,嘱咐他们对你们多多照顾一下,还望各位笑纳。”
“你这个疯女人……”其中一个像是憋不住了,捂着拳头就想要过来打上封潇月,还好被临梧给及时一脚又踹了回去。
“你这样胆大妄为的女人,在我们国家可是要处以死刑的。”这位莽汉被临梧踹回来了,之后嘴里还不住地辱骂着封潇月。
不过好在其他两个可不像他这么傻乎乎的,当即就跪下来磕头承认。“慕容盛的太子妃饶命啊,我们几个确实是从木兰国来的,这是上头的命令,我们也没有办法呀。”
“早如此说,可不就结束了吗,哪里还用得着手皮肉之苦?”封潇月点头,面上表情淡淡的,什么也没有显露出来,就好似方才那些威胁的话语都不是从她嘴里说出来的一样。
“木兰国应当也没有这么大的胆子,敢利用我朝的舆论兴风作浪。能知道我朝有这么些个习惯的,必然有我们自己的人在后面推波助澜。”
封潇月说着,与凤无忧交换了一个眼神,凤无忧也点点头,觉得确实是这么个说法。周清微微抬起头,下意识里觉得她们两个估计要将方向指向自己,然后就等来了临梧的一脚。
“太子妃和郡主在问你话呢,老实回答。”
“是,是,这件事并不是在下有这么大胆子敢闹得起来的,实在是拿了别人的钱财和嘱托,”周清在心里叹了口气,很是可惜才刚到手没有多久的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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