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可行,我的女儿要嫁自然要嫁这世上最好的男子,不过这次的事情,也确实是实在太委屈你了。”季昊生陡然豪气万丈的说了句狠话,却很快又萎靡了下来,叫季晓兰看看着心里头都不甚高兴。
“父亲不必再说了。”季晓兰刚刚才给喜鹊劝好了的笑脸,这会儿又不自觉的阴沉了下来。季昊生一瞧着,便知道自己刚才怕是说错话了,顿时手足无措起来,但是又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好,只得勉强笑着站起身来。
“额,为父手上还有些事情要去办,宫中老旧宫殿的修缮也还没有完成,为父就先去忙去了,你自己也好生的调理一下心情,若是闷了,便出去走走,或者上街买些胭脂水粉,或是钱不够用了,就问管家去取。”
说着,季昊生就借个借口离开了,季晓兰在后面面色不虞,却恭敬敬的屈膝送他离开,“父亲慢走。”
为着身为官家的女子,必须得要重视孝道,所以刚刚季昊生还在这里的时候,季晓兰都不怎么好意思表现的太过火,可是一等他离开,她的脸色就越发难看起来。
季晓兰坐回到桌子前面,最后将视线定格在桌上的一盏茶杯上,她猛地将袖子一扬,便把桌子上所有的杯子全都打碎在地上,把旁边候着的喜鹊都给吓了一跳。
“没用!”
慕容朝在慕容羽的治理之下,曾经慕容思留下来的许多隐患都给处理的差不多了,多亏了本朝地大物博,百姓众多,所以别的国家想要插手进来,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不过也正因为同样的原因,使得我朝在别的国家眼中,简直就像是一块肥肉,便是费尽心思,也想要据为己有。像东北方向,接近海外的回疆地区。
回疆地区那里多是一个部落,一个部落的连接而成,并不团结,所以也只高时常骚扰边陲地区,例如慕容羽之前的藩地,烟梧十一城。可是在另外的西南方向上,却有一个和慕容朝并立时间差不多的大辽,还在虎视眈眈。
大辽立国,多是马背上打来的天下,至今为止也有很长时间了,可是盛产宝马的地方大多是荒漠或者草原,地方比较贫瘠,水土也不养人,使得他们那里的百姓们虽然个个健壮,国家却不如慕容朝来的这么丰富富饶。
古来许多国家并立,就断然少不了互相派细作试探,以及边境上的侵犯,到了如今,大辽便是慕容朝最需要担心的最强对手。
是夜,月黑风高,外面的晚风,一阵一阵的吹过来,虽然并不寒冷,却就感受到这股冷风的人身上一样会泛起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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