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潇月在这沾着水珠的花树下站住休息一下。“我看你才是因为终于可以出来走动了,心里头高兴的像是有喜事一般,居然破天荒的说了这样多的话,我想听你开口与我讲话,那自然也只能多抽些时间来陪陪你了。”
封潇月面色一郝,不好意思的转过头去微微扯动了一下搀着自己的手,却没有使大力真的挣脱开。“少在这里油嘴滑舌的,你几乎日日和我在一处,说什么想不想的话,也不怕被人家听见了笑话,你还是莫要拿我做幌子,心里头高兴,自然还有别的原因。”
“你走了这么长时间,难道还不累吗,我不同你在这里讲话,又还好再去别的地方?”慕容麟低头笑了一下,一只手轻轻地在封潇月的肚子上抚摸了两把把,免得她的情绪波动过度伤着孩子。
“实际说起来,你猜的还真是没错,朝堂上我现在是习惯了这些人的说话方式,最多就是费些心力与他们虚以为蛇,暂且瞧着还是各守本分的,但要是真别的什么契机,他们怎么会像现在这般相安无事,这只是我的隐患,我暂且还能松快一些。”
“不过外面的几个国家最近好像有些不安于室,小偷小摸的也要做出点动静来,偏偏闹得又不大,叫人无从查起,”慕容麟说着,不禁微微皱起眉头,走到旁边的花树边上,将手点了一下那些叶子上沾着的水珠。
“就感觉好像熬的好好的一个汤里头,骤然多出一直苍蝇,叫人看着都觉得恶心,却又抓不到他。”
“一般这样只有两个法子,要么把这只苍蝇抓出来,要么就将汤一并倒了一了百了,总也好过了把他留到最后,叫这只苍蝇慢慢祸害了一整锅汤,最后恶心到的还是自己。”
封潇月转过身来,即使不用看着慕容麟的脸,也能想象的到他会是什么样的一个神情。“只不过究竟最后该如何取舍,还是得看你的选择。”
“其他地方也就罢了,隐隐约约的我还是能够抓得出一点影子,可就是咱们国家西北角上的辽国行动过于隐蔽,竟然让我们没有半点的发现。”
“慕容朝土地乃天下最为富庶之地,让周围的所有国家全都眼红不已,我可不相信大辽这么个藏着龙胆虎心的国主,为宁愿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别人动手,自己却不闻不问。”慕容麟说罢,不眠,心中气愤的干脆将那片叶子给一并扯了下来。
“说的也是……”封潇月话才刚说到一半,忽然这棵花树就因为慕容麟刚刚扯叶子的动作带动了其他的枝条,稀稀沥沥的一棵树上的水珠全部落了下来,专门打在他们夫妻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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