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纰漏之处,只眼睁睁的看着小钰从自己面前经过到旁边隔间的书架抽屉里去取东西。
“你自己知道小心也就算了,平白把这些东西塞到哀家那里做什么,你当哀家这么大年纪的人了,还稀罕你这这些花茶吗?不过既然都已经去拿了,哀家也就勉为其难的收下,陈嬷嬷,去帮她一把。”
陈嬷嬷应声走开后,坐在小榻上的封潇月也总算是可以确定了韩玉凤如今的说话方式,就是嘴上刻薄,心里却是变相的关心自己。怕就是因为曾经两个人之间的的隔阂太深,叫韩玉凤如今不打算计较了,也不太好意思拉得下这个脸面来,只好就这么装着了。
但是这样的方式,换作谁都有可能会起到完全相反的作用,让人很是怀疑韩玉凤是不是又憋着什么不好的打算。就拿小云来说,就差不多是这样的感觉。但是好在封潇月心思细,看着也通透,早早地挑明白了,也避免了不少误会。
封潇月坐直了身板,有一下没一下的拿盖子拨动着水面上的茶叶,想等它凉了一点之后再喝。而旁边去取东西的陈嬷嬷回来,手中还托着一大包的花茶,叫韩玉凤瞧了,心中很是欢喜,爱不释手的抚摸着茶包。
随后韩玉凤就像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又一只手靠在小榻中间的案几上,把封潇月都给吓了一跳,慌忙抬起头来。
“对了,听说你那天的事情发生了之后,京城中的百姓一直对你和肚中的孩子多有流言,说什么你德不配位,不配当上皇后也不配诞下嫡长子,所以老天才特意出了这么一个意外。诸如此类的话,说的一句比一句难听,哀家都根本听不进耳朵里,不知道你可听说了没有?”
闻言,封潇月禁不住垂下了眼眸,去而复返的小云忍不住轻轻地将手在她后背上拍了两下,封潇月眼珠一转,给她一个安抚的眼神,才叫她心里稍微安心一些。
这件事情当时从莫华的嘴里听出来,封潇月也觉得十分意外,这两者完全没有任何的联系,不知道外头怎么会突然传成这样,果然是人心难测,一点都摸不着头脑。
这些百姓们估计也都是跟风而为,完全不知道他们所说的话究竟会有多大的影响,不过即使封潇月虽然明白是个什么情况,却无力改变,果然是当局者迷。
“母后恕罪,儿媳倒是听过一星半点,想着,左不过是他们的闲言碎语,等着这阵风头过去了,他们说不定也就停歇了。只要我与肚中的孩子安然无恙,他们也不能再闹出什么乱子来。”
封潇月踌躇再三,一时半会也想不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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