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号,也挤了上去,想要一看究竟却见人群正中央摆着一张长长的桌子,桌子上面是各式各样的药材。
这些药材处理的十分干净,并且时常晒太阳,没有任何发霉的气味,韩丹正以为此处是在搞什么活动,却不想方才因为桌子的遮挡,却没看见桌子后边还有一个深染重病的人,躺在一张春凳上面。
这个病人浑身泛着紫色的斑块,呼吸急促,时不时就有白色的唾沫,从嘴角流出。儿大药房里面去个坐诊的大夫都双手抱肘的站在门后面,并不急着过来给病人看病,瞧这架势,更像是想让过来围观的人自己上来试试。
韩丹不明所以,完全不明白既然有病人在自己面前,这些身为大夫的人,怎么就没有一个肯替他看一看的。而边上围观的人群里面争议的声音也越来越大,个个都对这个病人十分同情,却也没有一个人能想得出办法。
韩丹身为医师,从小都只信奉悬壶济世,几时见过这种症状,他实在看不下去了,边拽着自己的药箱,皱着眉头走上前来。
有两个站在药房门口的壮汉,瞧着韩丹一声不吭的上来,还想上前阻拦,却给那门后看热闹的大夫们给制止了。
“且看看他有什么好办法。”说话的是个看着挺慈眉善目的老大夫,伸手让那两个壮汉退下后,便抬起手摸了一把自己下巴上的白色胡须。
韩丹上前先把药箱放下,申首先听了一下病人的脉搏,又抬起两根手指,在他的脖子上试试了一下。得知这个病人虽然病情看上去十分凶险,所幸并不十分严重,他顿时就松了口气。
他先从自己的药箱里面取出了一颗丹药,塞在病人的嘴里,用于续命并且保持清醒,转头从药箱取出那一套针灸的银针之后,却赫然发现自己忘了带酒。
见状,韩丹不禁皱起眉头,抬起脑袋,正要问边上围观的人,询问有没有人带了酒水过来的时候,刚才那个开口的老大夫便主动叫人把药房里面,他自己喝酒用的酒壶拿了过来。
壮汉在韩丹愣神之际,将酒壶放在了他的手边,韩丹当即抬起头冲那个好心帮助自己的老大夫瞧了一眼,老大夫也不说话,就只笑眯眯地冲他点了点头。
“多谢。”韩丹也点头回了声谢谢,便将酒水倒在一个容器里面,银针轻轻地沾了一下这容器里面的烈酒,便按照病人身上的各个穴位,先深后浅的扎了进去。
等到差不多的穴位都已经被布满了银针之后,便有一丝丝紫色的瘀血,从这些银针的伤口处流了出来,随后这病人呼吸急促和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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