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让我的孩子因为我的缘故而活活断送了性命,我宁可拼着我的一条性命,只求最后陛下能够往开一面,让我平安生下这个孩子,我死也情愿了。”
虽然眼下还算安全,可是纸总归是包不住火的,舒与乐深吸了一口气,最后一点想要向世间证明自己也有聪明睿智的精神,也完全消失掉了。
“这与礼不合。”封潇月说道。
“我知道不合……”
“可我说不定有办法可以帮你。”
“可――”舒与乐低垂着脑袋才吐出一个字,忽然听到封潇月的话,惊讶地她立刻就睁大了眼睛,抬起那双水汪汪的秋水眼眸,一脸希冀的看着封潇月。
“什么?!”
“眼下手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去做,陛下还没有功夫决定把你们母子怎么办,更何况你进宫这件事原本就是个错误,若是你能祝我们一臂之力,说不定陛下能够想办法放你离开。”
封潇月长长的呼出一口气,可算是说到了正题,也不枉费他刚刚铺垫了这么长的时间。此事并不保险,但是舒与乐想到了自己的孩子,又想到最后左不过就是一个死字,还不如放手博一把。
“我答应你。”
另一边,虽然喜鹊是为了能够挽救季晓兰的性命,才答应跟封潇月一起合作,但是从小培养出来的做奴婢的认知,让她总感觉跟别人协商对付自己的主子,这就是赤裸裸的背叛。
为此,她魂不守舍的领着那个小宫女回了平清宫,就算是季晓兰站在身旁,她都没有发现,仍然自顾自的往前面走去。
“这丫头今天是怎么了?难不成是想造反吗?”季晓兰看的很是疑惑,赶忙出声叫住了喜鹊,才终于让她回过了神来。
“我说你最近这事怎么回事,怎么老是心不在焉的,本宫和你说话你都没有听见吗?让你过去办的事情,你办得怎么样了?”
话音落地,喜鹊还未开口,季晓兰一个转眼就看见了小宫女托盘上原封未动的汤药,当即就火了起来,丢下手上修剪花朵的剪刀就走到了跟前,睁大了眼睛冲着喜鹊质问道。
“这是什么意思,怎么她没喝啊?她这样的人居然也敢拒绝本宫赐给她的东西,你们回来应该没有叫其他人发现吧。”
季晓兰皱着眉头连声询问,喜鹊站在那里却什么话也不说,她又转了一下眼睛,忍不住向喜鹊逼近。“还是说你办事不利,根本就没有走到那边去?”
喜鹊吓了一跳,猛地回过神来,连连摆手就差跪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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