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兜里掏出一张皱皱巴巴的检验报告,看着上面冷冰冰地写着造血功能减退,骨质稀松,窦性心律不齐,血压高,血脂高,血糖高,肝硬化。
这报告单上就没有一句好的,最后一句,是他的主治医生告诉他的,他现在岁数说是57岁,可身体差的就像一个行将就木的老人七老八十了,若是不好好保养,迟早要完。
不,不是就像个老人,而是不看报告单上的实际年龄,就看他的各项指标,没有一个人会以为他才是50多岁的人。
许守庆又咬了咬牙,将报告单团吧团吧塞进了兜里,他闭上眼睛,深深吸一口气,靠着车窗,再想,他这一辈子啊,怎么就过成了这种德行?!
葛京到底为什么对他有这么大的仇恨,并不惜布局几年之久,就为了,将他祸害至此?
仔细想一想,他这一辈子其实根本就没干过什么好事。
当年为了往上爬,那是无所不用其极,各种手段,黑的,白的,能看的,不能看的,他都干过,就是这双手,也是沾满了血腥啊。
想想啊,他背了多少条人命呢?
好像不少吧,毕竟他一堂堂江城市首富,怎么可能干净呢?
或者说,都是报应吧,报应!
许守庆想到这里,又是叹息一声,脑子有点混沌,他不舒服的动了一下,蜷缩着身子,将头侧抵在窗子上,整个人都快缩成了一团,周围的人也没有几个敢坐在他旁边的,就怕这老头岁数大了,瞅着也不咋好,坐他旁边被碰瓷了咋办?
有嘴也说不清。
公交车一站停,一站走,一直到了终点站,车上的人都下车了,司机也站起身活动活动筋骨,喝口水,准备下一趟运行。
这么一转头,他看见了坐在角落里的许守庆。
“大爷,下车了大爷,终点站到了。”
司机以为这老头是不是睡着了,一边喊一边走了过去,怎么叫都没反应,他不由得伸过一只手,轻轻一拍,抱成一团的老头忽然手脚耷拉着磕到了前座椅背上。
司机心中‘咯噔’一下,他小心的伸出一只手颤抖着伸到了许守庆的鼻子底下,没...没呼吸了?!
司机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发出一声欺凌的惨叫声:“啊啊啊啊,死人了,死人了!”
......
涂余没一会儿就到了警察局门口,给涂戈发了一条信息,就坐在台阶上等,涂戈很快就出来了。
虽然他们师兄妹前段时间刚刚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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