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怎么的,突然就腐烂了,腐烂的程度好坏不一,就像他的年份一样,时代久远的,自然是腐烂的要厉害一点,而年代靠近的,就没那么厉害了。
虽然现在还找不到什么原因,但,就像刚挖出来时候一样,十分怪异。
凃戈听着,就挂断了电话。
她若有所思的伸手进兜里,摸到那两枚符,她沉吟了片刻,还是先回了酒店。
回去酒店,安禾就坐在大厅里等着她,一眼不错的盯着大门口,生怕错过了她的身影。
此时一见凃戈回来了,她神情惊喜的立刻迎了上去。
那天酒店事情太突然了,他们都被赶出酒店之后,只是远远的的看了凃戈一眼,确认了她还安全,就见她跟着那个警察走了。
这好几天了,才回来。
“涂涂,你没事吧,当心死我了,那天也没来得及说话,你就走了,事情解决了吗?”
“嗯,没事了,尸体都被找到了,不过那两个鬼还有重要一个环节没解决,我今天晚上得找那个老头,也就剩最后一步了。”
安禾一直悬在嗓子眼的心也终于放心了,她开心地拉着凃戈,给她看易宵给他们重新办理的五星级酒店,豪华又漂亮,拉着她就往电梯走,俩人说说笑笑的。
安禾一个不经意的转头,看着凃戈,忽然感觉她好像哪里不对劲,总感觉自己好像忘了什么事。
她忍不住站住脚,盯着凃戈上上下下打量一番,那眼神中的探究,让凃戈不由得摸了摸自己额间的的朱砂痣,奇怪道:“你在看什么呢?”
安禾看着她的动作,忽然灵光一闪,神情顿时惊讶道:“你的胳膊...涂涂,你的胳膊不是骨折了......”
最后一个‘吗’字被凃戈一巴掌就给捂回去了。
她警惕的看了看身边一起等电梯的客人,悄悄翻了个白眼,给了她一个,‘小点声’的眼神。
安禾好奇啊,好奇死了,可碍于凃戈不让她说,她只好忍着,一直忍到房间里,才急急的开口问道:“涂涂,怎么回事?你的胳膊什么时候好的?!伤筋动骨可是一百天啊,你这伤才十几天,就没事了?!”
“没事了。”
凃戈一耸肩,从茶几上拿起一个苹果,也不洗,就用袖子蹭一下,张口就咬了一大口,嘎巴溜脆的甜,她赞了一句:“这是易宵给你买的吧,水果不断啊,有企图,绝对有企图。”
“你别岔开话题。”
安禾佯装怒意的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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