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易宵。
就怪他。
坐在医院病房里的易宵忽然忍不住打了个大大的喷嚏,鼻子痒痒的不行,他死劲揉了一下,嘟哝了一句:“谁骂我呢?”
骆世晓调侃一句:“一想二骂三惦记,打一个喷嚏,谁想你呢?”
......
凃戈瞧安禾那副小女人姿态,不由得露出姨母笑容,摇了摇头,心中感叹一声,陷入爱情中的女人啊,没整。
房间因为安禾跑回卧室,终于安静了下来,凃戈自然也就继续沉浸在了剧本之中。
时间过得很快,到了晚上,阳光已经照不进来窗户了,凃戈恍惚间抬起头,眼神毫无焦距的看着客厅正中央,一大一小两个身影渐渐浮现了出来,她才回过神的揉了揉脖子。
“涂姑娘。”
阿莲温柔的给凃戈行了一个礼,两腿交叉的往下一拜,唇角带着笑意轻声道:“涂姑娘谢谢你,我已经好多年没有离开过那个房间了,自从死后,我就一直困守在那里,从来没想过,外面的世界原来已经变化这么大了。”
“很美好吧。”
凃戈点点头,现在确实是最好的时代。
阿莲轻叹口气,拉着小鬼坐在了沙发上,却又不敢全坐,只是虚虚的搭个边,她每一个动作袅袅婷婷都是完美到了养眼,不愧是大家族教育出来的大家闺秀,站有站相,坐有坐相。
凃戈赞叹的视线落在了阿莲的身上。
现在确实是最好的时代,可以前老一辈留下来的规矩礼仪,却已经被快餐时代的现代遗忘的差不多了。
阿莲不知道凃戈想到了什么,她只是叹息一声,陷入了深深的回忆中:“好羡慕你可以生在这个只讲究科学的时代,而不是我的时代。”
“只要一闭上眼睛,仿佛还能听见天空上方盘旋的直升机,‘嗡嗡嗡’还有枪声,炮火声,我们虽然是住在租界,可炮火声离我们很近,很近,仿佛下一刻就会轰在我们身上,将我们炸个稀巴烂。”
“我曾经看过租界外面的世界,里面有多奢侈繁华,外面就有多无助凄惨,尸体在大街上随处可见,房屋,砖瓦烧的乌漆嘛黑的,我到现在都记得,一个女人抱着一个孩子,眼神空洞,浑身脏兮兮的,却什么都哭不出来的样子有多可怜,可悲。”
“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我是真的很羡慕你们,生在和平年代,从一出生听到最大的轰鸣声,也不过是新年的炮仗。”
凃戈沉默的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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