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霜,冷气森森的,吹得她骨头都有点酥酥的冷。
她忍不住抱了抱胳膊,小声道:“涂小姐你是在跟谁说话?”
涂戈转过头,看着她露出一口白牙森森的微微一笑:“当然是你看不见的东西了。”
话音未落,就在涂戈的视线下,一个血肉模糊的女人匍匐在地上,脑后勺粘稠的血液就像果冻一样一块块的落在地上,却根本就没留下一丝痕迹。
“对不起,我实在是不知道该找谁帮忙了。”
女人一现出身影,一阵阵哀恸的哭声就在房间回荡开来。
原本什么也看不见的萧霜霜却莫名其妙的感觉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哭声,可仔细一听又什么都没有。
这一发现让她心中一哆嗦,立刻窜到了涂戈的身后,瞪大了眼睛,惊惧的左右的看。
“我刚才听见了什么?好像是哭声,我没听错吧。”
“没听错。”
涂戈侧着脑袋扫了她一眼,当初那几个英雄烈士送她们回来的时候,她就发现这姑娘身上沾了一点淡淡的阴气,当时自己想着,过段时间就散了,也就没管,可没想到的是,都过了这么久了,她身上的阴气虽说是散了,却比普通人更加的能通了阴,能听见普通听不见的声音。
像她这种人,要么是天生就有这种能力,要么就是祖上有人做过通阴的行业,这是与生俱来的天赋。
萧霜霜听涂戈这么一说那是更加的恐惧了,却也更加的好奇了。
恨不能涂戈能给她来个实时播报才好呢。
“你且先说吧,我听听。”
涂戈也没搭理萧霜霜那一双充满求知欲的眼神,只是微微颦着眉毛,极其嫌弃的看着女人满身血污,面目全非的死相。
女人连忙一扣头,又恍然反应过来自己的样貌,她连忙一低头,等再一抬起头的时候,她已经变作一个眉清目秀的姑娘,含泪带怯的看了涂戈一眼,这才婉转的将自己的事情说了出来。
女人这一辈子有点惨,小的时候因为长得比班上的女生都好看,遭人嫉妒,虽然那时候的小孩子还不知道什么是校园霸凌,可嫉妒她的小姑娘却带头孤立她,当时她家里境况不好,爸爸常年瘫痪在床,家里家外的都是妈妈一个人操持。
而她也因为家里贫穷早早的就成熟懂事,每天只想着帮妈妈减轻一点负担,再减轻一点负担。
以至于她全部的精力都放在了如何不让妈妈太过劳累上,学习不好,学校的老师还是个势利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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