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沧序恨不得每天十二个时辰都用来教他考他训练他。
今儿吃饭吃了个枣泥,季沧序会问一句:“冬枣产量多少,产地在哪儿,如何增收,税收降了多少,管辖的大臣叫什么。”
明儿他奏折批了个案子,季曜穹会问:“真凶是谁,如何作案的,动机是什么?”
流云看看那只讲了个开头的奏折,想蒙混过关:“大伯,他没说啊,只说出了人命案子,我这不是让人去查了么?”
季曜穹眉头一挑,笑得十分慈祥:“嗯,那你就一边蹲马步一边想吧,什么时候想出来什么时候再休息。”
流云:“……”
一个时辰后,崇萤让佘秀来给他送茶水,顺便偷偷提醒了他一点,他才免了继续蹲马步的惩罚。
答案也很简单,谜底通常都在谜面上,仔细分析上面出现过的人和事,抽丝剥茧,自能知晓其后的真相。
流云便按照崇萤教的法子,设想自己是凶手的话会怎么作案,于是很快破了案子。
此刻季曜穹一招手,流云后脊梁都直了。
果然,季曜穹很慈爱地摸了摸他的头,问道:“你说兰檀鬼上身这事是怎么回事?”
“我……”怎么知道?
这话流云自是没敢说。
季曜穹问了,他就只能说答案,别的话多说罚多。
流云沉默片刻,试探着开口:“这几日唯三件事约莫能和兰檀扯上关系?一是兰章之死,而是我当了皇帝而不是他,三就是花家兄妹离开了。”
“嗯,继续。”
“可兰檀生性豁达,以我对他的了解前两件事不至于他醉酒至此,而且那都过去许多天了,他要伤感也迟了些,那就只剩最后一件事了。”
流云见季曜穹没打断他的话,也没抬手打他的头,有了点信心继续分析道:“花琳琅喜欢兰檀,兰檀虽口口声声喜欢姐姐,但我瞧着……他有些辨不清自己的心,所以多半这醉酒和花琳琅有关。”
“嗯,还有呢?”
“还有……”
流云皱眉想着:“昨晚他在花琳琅的住处醉酒,兰灰说没瞧见他回去,也就是说他至少是子时之后才回的,还没穿鞋袜……姐姐说花琳琅说他醉得厉害,可如果他醉成那样,不太可能像姐姐说的有心情洗脚再睡觉。”
“那就说明他很大可能不是自己回去的,而是被人带回去的,谁会偷偷送他回去呢?花琳琅最有嫌疑,毕竟人是在她那里醉的,可她为什么要偷偷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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