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多年前,你父母蒙难的时候,我们没有出来。”黄松子面色凄苦。
“固然有没把刘坚放在眼里的缘故,实则还是舍不得新领悟到的东西。我们觉得你父母可以解决,可是最后的结果证明我们错了。”
“同样的错误不能犯两次,况且是你。”楚业瞪着满是血丝的眼睛,“当年没有保护好你,现在更不能看你误入歧途。”
徐金鳞看着两人很是不忍,本能道:“我只是占了回燕镇,并没有做什么。”
面对抚养过自己的两个长辈,他完全是本能的去解释。等解释的话说出口,才意识到自己犯了错误。
只是黄松子和楚业,暂时还没有意识到不对劲。
“小麟子,你还用做什么吗?”黄松子苦笑。“等你真的开始做,就什么都晚了。”
“这一年来,没有盲目的扩张势力,只不断的招兵买马壮大自己。可你看一看,你招的都是什么人?”黄松子一阵摇头。
“各门各派的叛徒或仇人都投到座下,上门要人乃至寻仇的全部都是有来无回。派出的探子更是肆无忌惮,明目张胆的搜集各方情报……”
“虽然还没有真正亮出爪牙,但你的意图连瞎子都能看到。我青衣楼查探消息以隐为先,可你反倒是生怕所有人都不知道。”楚业更是来火。
“未来的布局也没有隐藏,连征服路线都规划出来。这可不是我青衣楼的探子多厉害,而是你根本就没有隐藏意图。就差扯着嗓子喊,老子要征服天下了……”
黄松子和楚业你一言我一语,可说着说着就安静了下来。看着徐金鳞的眼神,渐渐异样起来。
在来到这里之前,他们觉得徐金鳞是有恃无恐,就是故意用这种方式彰显强大。
这样肆无忌惮的人,不会为自己的行为辩解。尤其是那么苍白无力的解释,怎么看怎么觉得不对劲。
如果换个对手,黄松子和楚业多半只是奇怪一下,不会为此深想什么。可是对于徐金鳞,他们本就存着侥幸心理,认为必然有什么隐情,想要尽可能的挽救。哪怕只有一点点的亮光,也会为他去寻找理由和借口。
黄松子和楚业互相看了一眼。
作为多年的老友,很多事情已经无需沟通。只需要一个眼神,便能知道彼此心中所想。
“难道他……”
“试试。”
两人调息气血,一起站了起来。
…………
蓬莱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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