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信了这个邹平的来历一定不一般,估计也是在朝廷上呆过的人?但是管彤姝不清楚这些,所以也对他没有印象。
似乎是察觉到了自己的失态,邹平笑了笑,便觉得其实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了,便开口道,“你们难道就不好奇,我到底是什么人吗?”
“好奇。”管彤姝回答的很诚实,“但是邹大夫不说,我们自然也不问了。”狗狗
身后的陆长安也是笑了笑,当然他也是这个意思。
“行,那我便也就说一说我自己吧。”邹平长叹了一口气,见陆长安端坐着,便笑道,“陆公子,你躺下听我说吧,你这样坐着对你伤口恢复不好,躺下比较舒服。”
其实陆长安这样坐着一直都挺难受的,只是他觉得听人讲话还是要坐正才能体现对别人的尊重,有些痛也就一直忍着,听到了邹平这话简直如获大赦,便也不推辞,便默默躺下了。
“我先前其实也是太医院里的太医,”邹平笑道,“还算是比较厉害的那一种,名气还挺大。”
邹平这话一出来便是给管彤姝吓了一大跳,这邹平居然曾经是宫里的太医?!简直是不可置信,那既然他以前是太医,那为什么会到这里来呢?
邹平接下来说的话便就解开了管彤姝的疑惑,“这名气大了,自然也就有人惦记了,慕商也找上了我,要我去帮他做一件事情,这件事情当然也不是什么好事,是害人的事情,至于是什么,现在我也不能透露。”
“我自然不答应了,我是大夫,不是刽子手,怎么可能去帮他做那种事情?他三番五次来找我,威逼利诱,什么手段都用上了,但是我就是不领情。”
“结果有一天我回家的时候,迎接我的不是妻儿,而是一地的血迹,连我家的狗都给被杀了,当真是鸡犬不留。”
虽然已经过去很久了,邹平说起这段往事还是有些痛苦,“这件事情,除了是慕商做的,还能有谁?虽然当时我也想死了算了,但是想着我要给我家人报仇,便也就来到了这个地方,开始行医赚点钱,修了个小屋子,住在此地。”
“后来见慕商的权力越来越大,复仇无望了,我本想着放下仇恨,就这样算了,一辈子就让他这样过去了,然后就碰上了你们。”
管彤姝惊得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停了好大一半天,才有些艰难的开口道,“皇上呢?皇上不知道吗?慕商居然做这种事情!简直是天理难容!”
“皇上?皇上就算是知道了是慕商干的,他也不可能为了一个太医的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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