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却冷哼不止,看来暗卫的人也欠收拾了,这些小事都做不好。
“那日容嫔是怎么死的?”
“有一个人,来了大理寺拿着皇贵妃的令牌,赐了她一杯毒酒。”
殿下的人受了酷刑,浑身的血像是一层衣服似的黏在了身上,但说的却还是指向林九九,慕容轩勃然大怒,如同受了刺激的雄狮,眼见着就要冲下去。
“慢着。”林九九拉住了慕容轩:“如果不是至亲的关系,怎么会有人到了这个地步还帮着隐瞒?你不是没有看见他这个模样,我敢肯定就算是还了一个狱卒也一定是这样说,因为铁定是有人拿着我的令牌去了。”
“可你宫里的令牌……”慕容轩说不出个所以然,他早就怀疑过是有人冒充,可皇贵妃的金宝金印是有数的,更何况林九九还是空前绝后独一份,动向全都记录在案,怎么可能有人能够拿走。
“那令牌你可知道是什么样子?”林九九问道,还带着些许的诱导:“不要害怕,只要告诉我,你就能解脱了,告诉我,是不是金色的令牌上还嵌了一块红宝石?”
苏德忠想要说话,却忽然想到了什么,也立刻看向了殿下那个受足了酷刑的狱卒,看看他回答了什么。
“不,不是。”
那狱卒摇头说道:“是一块玉牌,嵌了南珠,只有皇贵妃的令牌是这样,如果不是皇贵妃的令牌,我们怎么敢放人进去。”
那时候的林九九主持大朝会,甚至是压了皇后一头,看见她的令牌,这些小狱卒怎么敢反抗呢?
林九九和慕容轩原本带着期待的眼神瞬间就冷了下来,这个狱卒说的样子正是她的令牌。
之前林九九满以为是有人用了旧制的皇贵妃令牌糊弄狱卒,才故意说出之前令牌的形状,不曾想这个狱卒却一口否定。
但那玉牌只有两份,一份在林九九手里,另外一份收在祠堂不能被人拿走。
“看这样子,似乎只有可能是我了。”林九九泄了一口气,不是她查了这么久都没线索,而是每每有了线索,都会戛然而止。
是苏欣悦还是李嫣然?又或者是两个人一起?把这些事情做的如此天衣无缝,甚至一点点的痕迹都没有留下。
“无量天尊,贫道不请自来,还望皇上、娘娘切莫怪罪。”
大殿里空响起一声浑厚的法号,林九九的心神都为之一阵,很快就感觉整个人从头到脚都神清气爽了起来,一点儿都不觉得疲倦了。
奇了怪了,林九九只觉得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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