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当然点头:“是啊。”
我心里瞬间一阵阵不知名的情绪翻涌着,想起蒋越泽那张清冷矜贵的脸,又想起那清风朗月般的笑来。
众人也开始七嘴八舌议论:“谁说蒋师哥冷漠疏离啊,明明很暖的好不好?”
言喻适时补充:“而且只暖瑾瑜一人。”
我的心瞬间被他的笑,他的声音,他的眉眼,他的一举一动,填的满满当当。
蒋越泽,你怎么能这么好呢?
周三经济思想史的时候,师豫不知为何,没有来上课,我只好一个人同时做两份笔记,一会给她的书标重点,一会给她的笔
记本抄板书,忙的不亦乐乎。
课间休息的时候,我给她发消息,她也没有回。我找了她们班的同学问了一下,才知道她请假了。
我一下子想起上节课的时候她忧心忡忡的样子,明白过来。
应该是遇到急事了吧,不知道处理好了没。
我编辑好短信想问问她的近况,又觉得不妥,只好删除发了一条关于作业的消息:老师布置了作业,你要是不方便的话,我可以帮你写,需要的话说一声。
这时音乐社的群发了全体消息,说社团大会在操场举行,通过操场唱歌这样别开生面的方式来让大家认识熟悉,这也是音乐社多年的传统。
我看着刷屏的“nice”,顺手点了个 1。
等到下午形策课结束,师豫才发了消息过来:不用了,我明天就去了,自己完成就好。谢谢。
我踌躇着,最后只回了两字:客气。
接着又想给蒋越泽发消息,希望他晚上的时候一起玩,可我看了看他的课表,发现他晚上的自习是一节实验课,想了想,还是没有打扰他。
晚上晚自习结束,与室友们结伴到了操场,发现操场已经搭起来了不大不小的台子,中央区铺了很大一块光滑的方格布,灯光,音响,彩灯气球,各种乐器,话筒都已经准备好了,人也聚集了很多。
我们这些先到的社员们被安排到了中央区正对的地方,言喻晏婷姜未都不客气地席地而坐,一边闲聊,一边看周围的人慢慢增多。
大约过了十分钟左右,舞台中央围了一圈又一圈,外圈都是站着看表演的人。
正在我左右乱看的时候,言喻捅了捅我,语气也十分兴奋:“唉唉你看那边,那是不是方正舒?”
“哪呢哪呢?”姜未跟着兴奋,着急着要看,锁定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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