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为你着想的。”
我心里一暖,又想起了什么,连忙抓住姜未的手,语气焦急:“那你们没说什么吧?他们不知道舞社的事吧?”
“没有。”姜未不假思索摇头,拍了拍我的手背,示意我放心:“我们就说只是想聚在一起喝酒玩游戏,结果你酒量不好,就醉了。”
我继续追问:“那他们信了吗?”
晏婷回道:“许司扬信了,还吐槽你酒量差呢。”
我心下一沉:“那蒋越泽呢?”
姜未回忆了下,不确定道:“应该也信了吧?他看着你,说了一句知道了。”
我心里咯噔一声,觉得事情要坏。
蒋越泽对于认定的事,通常都是答嗯,而保留意见的或者是别人吩咐的事都是答“知道了”。显然这个理由,他不是很相信。
我顿时觉得一个头两个大,垂下眼睑喝了口水低低地答了句:“知道了。”
姜未看了看我,小心翼翼问:“你和蒋师哥喝过酒吗?他是不是知道你的酒量不止于此啊?”
我摇头:“没有。”
开玩笑,在他面前喝酒?臭烘烘的,形象还要不要了?
不过,经过昨夜,我的形象还是毁了个一干二净。我无比心凉地想。
姜未松口气,长长哦了声:“那就不怕会穿帮。”
我心里暗笑,你怕是不知道蒋越泽有多心细。
言喻显然和我想的一样,一下子否认:“我看蒋师哥不像是个好说话的人,你瞧着吧,他一定会找瑾瑜问个清楚的。”
姜未半信半疑:“是吗?我瞧着蒋师哥蛮和蔼的啊。”
言喻摇头,一脸讳莫如深:“你看着吧,看看我们谁说的对。”
我没搭腔,又喝了口水,直觉得胃里舒服了些。
“你饿了吗?要不要喝粥?”晏婷适时转移话题:“宿管那里熬了一个多小时了,又烂又糯,喝点吧。”
我点头:“好啊,那我现在先去洗漱。”
“成,那我去盛粥。”
四人散了去做自己的事,我快速洗漱完就给许司扬拨过去扣扣电话,谁知道许司扬竟然挂掉了。
我一脸莫名,发过去消息:????
他也很崩溃:在上课啊,哥。
我一下有些心虚:哦哦哦。
他直接开怼,都不给我面子:醒了,酒鬼?
我有些心虚,不敢回怼:嗯。
他继续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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