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闫博学长点头,指了指旁边的那位学长,介绍到:“陈正,去文学社玩的时候,可以找他。”
我冲他问好:“陈学长好,我是方瑾瑜,很高兴认识你。”
他冲我点了点头,以疑问语气,肯定语调冲蒋越泽道:“这就是那个花纸袋妹妹。”
蒋越泽在我身边坐下,身边的人一群惊呼,类似于“这个妹妹太幸福了,生物院的四大才子都认全了。”“陈正居然会主动搭话,也是活久见了。”“这个小学妹可以让蒋大帅哥带着来上课,还众星捧月般的让她坐c位,前途不可限量啊!”这样的声音不绝于耳。
我虽然听得清清楚楚,但心里却一直在好奇我的新称谓—“花纸袋妹妹。”
花纸袋妹妹?什么意思
我怎么听不懂?
等到蒋越泽慢慢坐在我身边,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我更疑惑了。
蒋越泽从不会撒谎,这个态度明显是默认。难道这是他们给我起的外号?我在他们这里,代号就是花纸袋妹妹吗?
我看向陈正,疑惑大大的。看他的表情,花纸袋妹妹好像不是什么好称呼啊,不然他怎么会一脸恍然大悟略带猥琐的样子?
难道说,这个称谓有特殊含义?我又看了看挨着蒋越泽坐下的郁晚舟,结果郁晚舟也是一脸莫名,冲我做了个无奈耸肩的动作。
“好了,安静下来,我们要上课了。”
我看了一眼台上带着眼镜,头发稀疏的老教授,暂时压下了心里的疑惑,准备认真听讲。
可,可是我没有书啊。我委屈巴巴看向蒋越泽,表示求救。
蒋越泽福至心灵,将郁晚舟递给他的书,顺手推到我面前,而自己则是拿出了a4纸,进行算法推算。
我不敢造次,只是乖乖地盯着那个德高望重的教授,听他讲近代发生的战争。
可是太平天国运动之后是是义和团运动啊,怎么讲开八国联军侵华战争了?教授讲课都不按时间轴来的吗?
我听得强迫症要犯,忍不住扭了扭身子。这一扭,椅子嘎吱一声,在安静的教室中显得格外惹耳,引得和我隔了一个座位的闫博学长抬起了头。
微微侧了侧头,就看到周围的人都在看我,我连忙又转回来,和闫博陈正学长道歉:“不好意思。”
闫博学长没说话,反倒是陈正学长安抚性地笑笑:“花纸袋妹妹,不用这么小心。”
我尬笑。闫博学长翻了页《教父》,眼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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