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反感。
我下意识摇头反驳:“不是……”又想了想看蒋越泽比赛也相当于看他比赛,遂又改了口:“也算是吧。”
“是看他这一场比赛。”王敏师姐一下就听懂了,把话接过来,替我说完:“但看的人不是他,对吗?”
我笑了笑,没再扭捏地承认:“对,就是这个意思。”
王敏师姐的眼神开始晦暗不明起来,眼底都是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语气也是意味深长地:“那司扬知道,该多伤心啊。”
我觉得有些莫名其妙,随口就回:“怎么会?他要是知道我来看他比赛才会觉得奇怪吧?”
王敏师姐笑笑,不置可否。指了指我腿上的一大袋子吃食,颇感兴趣地问:“你拿了这么多东西,怎么不吃啊?”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我不饿。”
“哦。”王敏师姐了然,颇有调侃意味地接了句:“是专门为别人拿的吧?”
我难得娇羞的笑,没有说话。
王敏师姐也笑,像是看小妹妹一样的温和眼神,语气也是带着善意地取笑:“让我猜猜,是不是她们说的崇文的骄傲,生物院的学神校草啊?”
我顿时更觉得脸热,不自在地摸了摸鼻尖:“嗯。”
王敏师姐笑了笑,一脸的了然和揶揄:“我知道了,也不问了,你别害羞。”
我转头去看她,转移了话题:“那学姐呢?来看许司扬比赛吗?”
她看着我,眼神认真,却又带了些欲言又止的意味:“是,也不是。”
“嗯?”我有些疑惑,又有些好笑,半开玩笑的开口:“难道学姐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她愣了下,又笑开,笑声爽朗大方:“还真是这样。”
我这些真的有些懵逼了,实在想不出王敏作为非本校的学生,人生地不熟的,除了许司扬,还能专门来看谁。
况且,听许司扬的口气,他们两人之间,似乎还有一些较为复杂的事,怎么看,都不像是简单的师姐弟关系。
王敏看着我盯着她不放,忍俊不禁,复又指了指篮球场:“再盯着我看,就看不到你们系开球了。”
我一听,连忙回头,推了推眼镜,看到了通信和经管的队员正往场中央来。
该怎么形容那个感觉?就好像两大门派的高手将要开始对决,每走一步,都是强大的气场。
通信一水黑底白花纹的球服与经管红底黑边的骚球服渐渐靠近,竟是难得的养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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