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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是,不方便给我,所以在想措辞?
那我这样,岂不是在变相地和他要电话号码?
这他妈的岂不是很不懂事?
一想到这里,我竟恨不得咬了自己的舌头,老是嘴突突。
他却在沉默后,认真干脆,直接地回答了我的问题:“你知道的。”
一语双关。
我知道?知道什么?知道电话号码还是知道为什么他的电话号码一直没有变?
这个他没有说清楚。
但我却觉得提起这个问题,我们之间的氛围严肃了不少,让我想避开。
所以我聪明的没有再继续,只是淡淡地嗯了声,继续刚刚的话题。
我一五一十地和他解释昨晚没有回消息的原因,等确定听到他嗯了声,并且没有生气介意的时候,才又将中午要和许司扬一起吃饭的事情和他报备。
这次,他没有吭声。
连呼吸声都几乎听不见。
我隐约感觉到了低气压,试探地叫他:“蒋越泽?”
没有回应。
突地想起上次他温柔地哄着我要我叫他阿泽,于是又试探着叫了一声阿泽。
还是没有应。
我有些着急,害怕他生气,声音不自觉带了些委屈和撒娇的意味:“你怎么不理我?你还在听吗?”
他这才嗯了声,客套得很。
我抿了抿唇,不知道他的生气点在哪里,只能硬着头皮解释:“其实我放过许司扬好几次鸽子,答应他的事都没有做到。这次一起吃饭是因为他上次得罪了我,要赔罪,而且是早就约好的,所以我不能再放他鸽子了……”
说到最后,依旧没听到回应,我的声音也低到不能再低。
最后,实在是委屈泛滥成灾,说话的语调都是要他哄我的调调:“阿泽,你生气是因为我没提前告诉你吗?”九洲中文
良久,我才听到他叹了一口气,满满的无可奈何。
我的心跟着松了些,又多了些心疼和愧疚。
最后,他似妥协般地开了口,轻似叹息:“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
这下,我的鼻尖一酸,心里又涩又甜。
接下来又是手忙脚乱地解释:“我不是故意不和你说的,只是最近咱们见面很少,我每次见你都开心地忘乎所以,根本不记得这些事。直到今天许司扬过来提醒我,我才记起,所以第一时间就和你报备了,你,你不要生气,我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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