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蒋越泽淡淡地瞥了我一眼,却让我硬生生地感到了寒意,等我再一眨眼,他已经是神色如常地和程劲颔首:“知道了。”
知道了……绝对是生气的标准用语。
我心中警铃大作,想着一会该怎么和他解释的功夫,程劲便拉着梅艾走了。
我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心里的小人猩猩式咆哮:喂!回来!不讲义气!
“走远了。”上方突然传来一声冷若冰霜却依旧好听得要命的声音,接着伴随而来的就是额头一个轻轻地“爆栗”。
来了,机会来了!我内心欣喜不已,连忙捂住被他的爆栗临幸过的额头,故意委屈巴巴地抬头看他,矫揉造作地说了句:“痛。”
蒋越泽的神色立马复杂起来。嘴唇抿得更紧了。
我心下一沉,手榴弹都被我拉响了。不对啊,我很是纳闷,怎么会起了反效果,非但没有消气,反而脸色更黑了呢?
我捂着额头,一时不知该怎么办。正在我心里小剧场乱跑的时候,蒋越泽便拉起我另一只手,不由分说地带我进了教学楼的一楼楼梯间。
拉我进去,关门,落锁,将我抵在门上,动作一气呵成。
我看着巨大的阴影落在我身上,有些不知所措,只是眨着我的卡姿兰大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他。
楼道里的声控灯散发出的灯光被他堵了个七七八八,隐约只能看到他的轮廓染着淡淡的蓝色光晕,清冷的气息更是彰显。
很快,声控灯便灭了下去。整个楼道也跟着暗下去,流动的气息立马显得暧昧旖旎起来。
我抠着门框的手像是受了蛊惑一样,不受大脑控制地揪住了他的衣角,弱弱地认怂:“你怎么了?”
轻轻地一声笑从我头顶漾开,震的我头皮发麻,心神荡漾。
他的语气带着任子晋和郁晚舟的随性和故意,却还是冷淡的声线:“不回我消息?嗯?”
我虎躯一震,两只爪颤巍巍地放开他的衣角,就要去摸索我的爪机。
他察觉到我的小动作,离我更近了些,薄荷柠檬的香气瞬间扑了满鼻,声线也更低了些,蛊惑人心:“偷偷出去喝酒?嗯?”
我又是一阵心颤,费劲千辛万苦地把手机拿出来,将手机放到自己的胸前想看一看,他什么时候给我发了消息。
没等我划拉开手机,他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我的手反剪到我的腰后,而他的大手,有力的臂膀紧紧箍着我的腰,将我整个人无一丝缝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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