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发。
他似乎感知到我的情绪,用他干燥温暖的手掌轻轻地摸了摸我的头,将这份无声的亲昵与安慰直直地传递到我的心里。
我的眼中迅速蒙起一层雾气,心性就好似回到了小时候,一委屈就会拉着爸爸和哥哥,娇憨地撒娇,诉苦。
此刻的我也如此,拉着蒋越泽的大衣胸襟前的扣子,没等他说话,自己倒先委屈地低了头。玩吧
他的声音好似甘泉泡过的玉一样,温润带着清冽,沁人心脾般流入我的耳内:“受委屈了?”
我没出声,默默地点了点头。
但又怕他觉得我受了欺负,又极不情愿地闷声解释:“我没吃亏,可我就是觉得委屈。”
蒋越泽嗯了声,轻轻地捏了捏我的右耳打耳洞的地方,柔声地安慰:“我知道。”
我瞬间觉得右半边身子划过一阵酥麻,心里的委屈不减反增,很是委屈地摸了摸自己的自己的耳孔,硬硬的,像一层薄茧一样。
我突然分了心,眼里的雾气也跟着散去,很是不理解地抬头问他:“你怎么老喜欢捏我打耳洞的地方呀?”
蒋越泽微低着头,唇角微带了点笑,温声开口:“想看你害羞。”
我顿时觉得这个说法很是怪异,忍不住冲他眨了眨眼,很是不明白他的意思。
他的笑意又扩散了一点,继续解释:“很可爱。”
“……”什么?看我害羞觉得可爱,这是什么说法?
蒋越泽笑了笑,又伸手捏了捏我的耳洞。
我看着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也没开口问我出了什么事,全然一副随我的样子。
我纠结再三,还是将我在餐厅发生的事简单的和他叙述了一下。
蒋越泽瞬间明白这件事的来龙去脉,也一句话就指出关键问题:“你和刘思思之前有什么过节?”
“也没什么。”我模棱两可地答,没说陈晚喜欢他的事是最大的过节:“社团纳新的时候,我和她在舞社闹了点不愉快,之后就一直不怎么对付。”
蒋越泽嗯了声,长长的睫毛掩盖了他眼里的情绪,让我看不清他在想什么。
我突然想起刘思思在餐厅说的话,闪烁着眼神,不知道该不该问。
蒋越泽看了看我,又捏了捏我的耳洞,轻声哄我:“想说什么?”
我看着他鼓励的眼神,还是选择磕磕巴巴地将心里的疑惑问出口。
“上次我和邢思思喝醉酒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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