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语,回了个对拳的表情。
我放下了心里的一桩心事,可失落的感觉却跟着越来越清明。
我的室友们却不一样,他们都忙着扒着我的耳朵,仔细端详着我的耳钉。
言喻最为简单粗暴,提着我的耳朵就给晏婷看:“你看你看,这个就是蒋师哥给鲸鱼挑的满天星,小小的闪闪亮亮的,是不是很配她?”
“还真是!”姜未捏着我的耳垂往外扯,声音里都是激动:“啊啊啊啊,真的很好看啊,很有气质啊!”
晏婷则是扑闪着她的双眼,很认真地问我:“蒋师哥知道你是有三个耳洞的不良少女还这么纵容,这是得有多喜欢你啊?”
这话极大地取悦了我,我眯眯眼地答:“此情比海深。”
晏婷伸手给我头一巴掌:“打爆你狗头算了。”
我吐了吐舌头:“略略略略略。”
姜未啧啧两声,开始吐槽:“今天项链,明天耳饰的,等到过几天,估计就该送戒指了!”
“哎!我看蒋师哥有这个打算!这样三件套就集齐了!”
我听得瞬间羞羞脸。
要真有那一天,那我得多期待,多高兴啊。
为了防止邢思思突然袭击打我们个措手不及,给她幻想再去纠缠孙泽逸,我和室友们就孙泽逸抱她回去的事都统一了口径,随时恭候她的诘问。
但奇怪的是,等了好几天,却都没有等到她的询问。连着好几天,我都没有在上专业大课的阶教里看到她。
等到周四上扒皮冯的管理学时,我看到了坐在最后一排,剪了短发的邢思思。
她憔悴了不少,精致的妆容都掩盖不了她的倦态,尽管表现出努力听讲认真做笔记,积极向上的姿态,但眼里的失落与难过却怎么也掩盖不了。
我和室友看着她,极其伤感,但也知道自己没有好的办法能帮助她,只能靠她自己。
之后的邢思思,每天沉默寡言,生活只剩下练舞与学习,像是变了一个人。
月底的时候,程劲悄无声息地去当了兵,入伍走的那天,都没有告诉梅艾,等到上了课,依旧不见他身影,梅艾给他点电话,听到电话里传出的“您拨打的电话不在服务区”,才知道他已经走了。
那一节课,梅艾哭得成了泪人。
之后我便按照程劲的嘱咐,带着梅艾吃饭,上课,去图书馆,但也改变不了她若无其事下,日渐无神的眼睛。
就这么,我的生活又恢复了短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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