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忍不住又叹口气,终于明白了原因。那时候以为是他的绅士风度使然,所以他才会不过问。
而那天回来之后,我对自己悄无声息回家的解释是那么的轻描淡写,全然没有顾及在我回家杳无音讯的那段时间,他是怀着怎么煎熬和担忧的心情,在要不要给我打个电话,或者发个信息的选择中坐立难安的。
那时的他,会不会很敏感,胡思乱想?又会不会为了让自己安心,努力说服自己,‘她这么做有自己的理由,不愿意说就不要问’?他做到了绝对的不打扰,任由我放任情绪,深怕我再多一分不必要的烦扰,这样无痕的温柔下,是一份多么深切和信任的情感啊。
我越想越觉得自己不是东西,越想越觉得愧疚,越想越觉得自己的心绞得越紧。
言喻看着我愁眉苦脸的样子,小心试探地开口:“鲸鱼?你是不是生气啦?”
我摇了摇头,艰难地开口:“言喻,谢谢你告诉我,不然,我还不知道自己有多不靠谱。”
言喻却一脸自责:“你别这么说。不告诉你是我的错。那天晚上我也在纠结自己要不要告诉你,但是我害怕你生气,又看到那天晚上你回来之后心情很好,觉得自己的话对你们的感情没产生任何负面影响,所以我就没说出口。是我的错,你生气是应该的。”
我摇头,很是认真地解释:“我没有生气。我只是觉得自己亏欠蒋越泽很多。他生性冷淡,我便理所当然地觉得有些事他不会在意,忽略了他的很多感受。如果不是你告诉我这些,我都不知道自己会粗心大意到什么时候,想想都觉得心里很不是滋味。”
言喻眨了眨眼,哭丧着脸地开口:“你这样说,我觉得自己的罪孽更深重了。”
我看着言喻真诚道:“和你没关系,是我自己的问题。”
言喻悻悻然闭了嘴,恰逢老师进来了,言喻就恋恋不舍地转回去听课了。
我也抬头看了一眼老师,翻开课本,准备记笔记。
师豫也慢悠悠翻开一页,冷不丁道:“你和我说的,那个喜欢的男孩,就是蒋师哥吧?”
我看着老师画的板书,轻声嗯了声。
师豫点了点头,声音里带着点恍然大悟的自信:“那我就大致明白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了。”118
我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她却没有因为我的冷淡反应失了兴致,语气轻描淡写,却带着点隐隐的好奇和试探:“你应该,没有和他说过关于你的那些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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