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我就要站起来,但是看到桌上的啤酒罐的时候,他的眉头一跳,神色又阴郁起来。
“路芷欣说你不爱喝酒,酒量却好。看来是真的?”
我头皮一紧,觉得蒋越泽兴师问罪的这话说的很有水平。这句话看似简单,却很矛盾,怎么答都不对。
我摸了摸鼻尖,只好讪讪地打哈哈:“她胡说的,你不要信她。”
他定定地看着我,似笑非笑地回:“既然这样,不高兴的时候,也没必要再喝酒了,尤其是在大病初愈的时候。”
我被说地尴尬又不好意思,只能心虚地答:“知道了。以后不会了。”
他也不知道信没信,只是继续道:“既然心情不好,那和我说说,为什么心情不好?”
我咦了声,这才反应过来蒋越泽是在套我话:“阿泽,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狡猾了,都学会不动声色地给我下套啦?”
他没否认,继续一脸坦荡地追问:“我很好奇,什么事能让你难受得不顾身体,到这里吹风喝冰酒。”
我看着他一脸淡淡的神情,语气却带着斤斤计较的小气劲,忍不住笑出声。
我连忙挽了他的手,笑眯眯地道:“也没什么啦,就是陪邢思思聊了聊,觉得有些唏嘘罢了。”
他眨了眨眼,垂了垂眸子,淡声道:“这个理由,你之前用过了。”
我的笑立刻塌下去,整个人都蔫了吧唧地:“啊,用过了啊。”
他把我冰凉的手握在手里,牵着我往外走:“不想说我便不问了。只是最近不能再上来了。”
我嗯了声,紧了紧他的手,才觉得自己的快要冻住的血液才慢慢流通起来。
他牵着我,下了天台,并肩走在大路上,我却在暗暗地纠结要不要告诉蒋越泽。
纠结再三,将告诉与不告诉的后果都想好时,刚好经过篮球场,听到了众多男同学呼喊声,里面都是压抑不住地欢喜。
我忍不住寻声转头,看到了几个男生正在紧张地对峙,双方俱是一脸认真严肃,紧张兮兮地盯着对方的球,对方的动作,没有一丝一毫地松懈。
不知怎的,透过灯光下那张与许司扬丝毫不相干的脸,我却想起了许司扬和蒋越泽对峙的那场篮球总决赛来。
当时的许司扬看起来很不对劲,蒋越泽也很是上心。再之后梅艾说过,他们私下还切磋过……这样说来,蒋越泽难道,也多多少少知道一些?
还是觉得许司扬是第二个王佳奕或者是苑泽南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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