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措辞!”
“好好好好好。”我看她如此激动,深怕她当街暴打我,连忙认错转移话题:“那之后呢?之后怎么样了?”
她这才将那份凶相收起,声音里却还是夹杂着冰碴子:“那时候大家都觉得她只是一时得意,成绩里是有很大的运气成分在的,之后便也没人在意了。直到一周后的周考,她再次得了第二,依旧保持着与蒋越泽缩小一截的分数差距,大家这才真正的觉得慌了。”
肯定也包括你。我心里默默补充。
“当然,也包括我。”路芷欣似乎猜到了我心中所想,不情愿地粗声补充,还一脸恼怒地看着我。
我笑了笑,顺了顺她的后背,无声地哄她。她撞开了我的手,继续大步地向前走,继续讲故事:“那段时间,大家对那个二世祖横眉竖眼的,怪他误导大家掉以轻心。我看任子晋也很不顺眼,懒得和他说话。”
“老师也如临大敌,开了动员会,说年级第二被重点班夺取,这是我们实验班的奇耻大辱,班里的学霸都很不服气,各个都卯足了劲,头悬梁锥刺股地学习,期待一周后的月考交锋。”
我嗯了声,自然而然地往下接:“然后,还是败了?”
路芷欣听了,啧了一声,嚯得扭头看我,一脸恨不得拍死我的表情,我立马笑得人畜无害,她这才不情愿嗯了声:“不仅败了,还输得很惨。”
我哦了声,有点佩服,又有点不甘心地追问细节:“有多惨?”
路芷欣忍无可忍地看我,还停下来脚步,愤怒地指责我:“文科生说话不该委婉动听吗?你怎么说话这么不让人待见呢?”
我不情愿地哦了声,从善如流地换了个问法:“那你们一众高手,是如何在武林大会中惜败的呢?”
这下她没了可挑剔的地方,只能自己憋气憋到脸红,不情不愿,语气恶劣地道:“以往的断层,只有蒋越泽一个人。但从那次开始,第二名和第一名的差距虽然还是很大,但断崖式差距得到了很大的改善。而第三和第二的差距,却是越来越大,形成了新的断层。那时候大家还编了玩笑话,以前的第一大家望尘莫及,但现在老二勉强可以和他在同一条路上。而以往结伴而行的老三至老十,现在勉强只能看到老二的马屁股了。”
我听了忍不住笑出声:“你们理科生还挺有意思,形容差距都是包含着速度问题。”
“没办法,谁让学神压了死死压着大家好几头,我们是想嫉妒都嫉妒不起来,更不敢肖想第一的位置,满腔怒火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