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会这么多啊?”卿卿姐笑起来,又递了递,温柔地调侃我:“我当时看见这么厚厚一沓,我都觉得吃惊呢。我还以为你不喜欢拍照呢,结果喜欢得不得了。”
我半信半疑地接过,有些尴尬地笑了笑:“是啊,还真的有点多。”
“珍贵的回忆,多拍点应该的。”卿卿姐笑起来给我打圆场:“好啦,东西给了你,那我就做表啦。”
我连哦两声,不再多话,只是坐在那里,看着信封出神。
我的心跳得猛烈,与上次许司扬的盒子掉落的情况一样,不受控制,好奇又紧张。
直觉告诉我不要打开不要打开。可是我的手和上次一样,再次不由自主,不听使唤地打开了。
我将自己的那部分照片一张张滤过,接下来的便是其余的我的照片。
我看着那些照片,心里的惊骇比上次更甚。如果说上次是波涛汹涌,那么这次就是惊涛骇浪。
照片很多,多到我惊讶,视角也很独特,一看就是偷偷拍的。也看得出很用心,因为无论那张照片,都有一个特点――那就是我的脸特别清楚,笑容明媚张扬。
我颤抖着手拿起第一张。是在学习部第一次见面大会的合影,我站在许司扬的旁边,笑魇如花,右下角有着时日――2017年9月14日。
第二张,是篮球场上,和许司扬对峙的那一场。我穿着红底黑边的球服,扎着高高的马尾,拿着球,眼神凶狠地与许司扬对峙着。而许司扬的那双眼睛满带笑意,亮晶晶地充满着阳光,认真地盯着我。右下角的时日,是9月19日。
第三张,是我在跑八百米的时候,头发凌乱,大汗淋漓,眼镜也滑到鼻梁上,看着有些滑稽。但那双眼睛露了出来,露出坚定,神采奕奕的光来。右下角的时日,是2017年10月9日。
接着,顺序便乱了。有我在和蒋越泽比赛那场的新网部发的回眸的那张高清照片,换了滤镜,加了口红,还真有一种回眸一笑,倾国倾城的意味。
有我在辩论场上雄情激辩的沉着冷静的样子,也有我参加古乐器歌手大赛沉醉闭眼唱歌的照片,穿着旗袍,仙气十足。或是穿着襦裙,插着步摇,窈窕淑女,笑得顾盼生姿。或是英气十足,扎着高高的马尾,傲然林立,像个行走江湖的女侠。
也有我在黄金联赛上,穿着道服,姿势挺拔地摆着姿势,颇有毫不畏惧的气势,看着我的对手。
我一张张翻过,剩下一部分的照片与之前的尺寸不同的照片,用青色的纸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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