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道。
“林教头可是自沧州来,要上梁山?”祝彪问道。
林冲眉头顷刻间收紧,片刻后又面色无奈的松弛下来,对方今夜来此,显然是有目的的,知晓自己的行踪并不奇怪,回道:“是。”
“林教头可知梁山泊如今当家做主的是谁?”
“某听柴大官人言起过,梁山如今的大当家乃当年他支助过的一位落第秀才,唤作白衣秀士——王伦。”
“那林教头可知王伦其人如何?”
“尚不知晓。”
祝彪哂然一笑,面露嘲讽的说道:“王伦此人虽为一寨之主,但却气量狭小,但凡比其本事高强之人,都是上不得梁山的。以教头之本领,到了梁山无非只有两条路可选,一是灰头土脸的下山,二便是杀了王伦,取其而代之。”
“两者取其一,林教头作何选择?”
林冲眉头紧皱,他不怀疑祝彪话的真实性,以对方如今的名望,没必要诓骗自己。
“非选不可吗?”
祝彪微微一笑,不作回答,继而说道:“就算是王伦转了性子,留下了教头,委以重用,林教头便甘心从此以往,一辈子做贼?”
“林冲沦落至此,哪还敢有其他的念想,又哪来的其他出路。”
林冲喟然一叹,仿佛精气神全在这一叹中耗尽,虎目含泪,心有不甘。
“路在人的心中,路亦在人的脚下。”
祝彪转而面色一沉,“林教头,家姐让我代她问你一句话,林冲,你还是个男人吗?”
林冲神色一变,面容难堪,只感觉心头一股无名火起,直冲脑门,阴恻恻的问道:“敢问公子令姐是谁?为何如此羞辱于林冲。”
“家姐张贞娘,东京汴梁人士,林教头可还认得。”
祝彪凝视着林冲,面沉如水,一字一句的回答道。
林冲猛然间站立起来,身躯止不住的颤抖,死死的盯住面前的祝彪,像一头受伤的野兽。
片刻后,似被人抽光了全身的筋骨,颓然得坐在地上,眼神空洞,嘴里喃喃的念道。
“贞娘…她还好吗…”
......
祝彪朝着柜台处看了一眼,时迁心领神会,快步上前,将林冲从地上扶了起来。
酒肆外北风呼啸,夹杂着鹅毛般的大雪拍打着窗户,只弄得嘎吱作响。寒气顺着窗户间的缝隙渗进屋内。
夜,越发的静了起来。
林冲双眼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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