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怎么样,抓到了他,苏家和江云生一个都跑不动了。”
过来的老郎中一下将时佩按下,严肃的命令他不许乱动。
江映雪喝着茶水提神,脸上露出了疑惑,思量了会儿道:“也是奇怪,当刀疤男子的被抓住不久,人们就开始说是苏家与江云生串通一气,连审案都没有开始,我也没有做什么啊。”
时佩露出憨笑,用红肿的手指着自己,像是邀功一样道:“是我之前指认的,故意让那几个百姓苦看到,定是起作用了。”
听了时佩的讲述,江映雪也觉得合理,一直以为他空有蛮力,却不会随机应变,竟然在这时候帮了大忙。
江映雪不后悔之前的决定,看着他缠满绷带的脸,歉意的说道:“你好好养伤吧,之后的我会打理好的。”
老郎中也凑过来,看着时佩的伤脸,略带着可惜的说道:“你这脸可能要留个疤,但不会很明显。”
江映雪一怔,时佩平常大大咧咧的,有时候又爱钻牛角尖,一直想办法呈现最好的状态给苏茗看。
江映雪正要询问有什么办法,时佩却满不在意的摆手,摸着浮肿的脸道:“我这般英勇,茗儿可能不会建议的。”
查看完伤情,老郎中捋着胡子,留下了几瓶伤药,和蔼的说道:“你这小子也是厉害,竟然敢说江云生投靠了刘家,在这关机时候还将刘家拖下水了,真是让老夫佩服。”
这几日,连京城都不安生,先是江云生的名声臭名远扬,苏家的陈年往事也人尽皆知,再搭上刘家。
民间的小道消息更是层出不绝,让刘家十分头疼,开始打压起江家。
当老郎中饶有兴趣的讲完,江映雪与时佩一下呆愣住了,互相对视,询问着是谁干的。
“是你吗?”江映雪与时佩异口同声的问道。
“不是我,我可没这么大的胆子。”时佩往里缩了缩,刘家可是当今太后的母家,他只是一普通人,于是晃着头否认道。
老郎中见他们都不知情,也是一时摸不着头脑。
江映雪左思右想,刘家有着滔天的权势,能有这胆量的就几个人,也刚好在苏家杀手被捉时,太过凑巧了。
难道有人一直秘密监视着,自己的行踪都落入他的眼中。
江映雪想来想去头疼起来,用手撑着脑袋,显然是被这变故冲击到了。
一瞬间,江映雪有了个大胆的猜想,联想起之前的祭祀一事,目的都是江云生与苏家。
但目的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