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过去,很是不可思议的解释道:“小公子本来睡得好好的,被泼妇骂街的声音吵了起来,非要来找夫人,奴婢也是没有办法。”
百草的声音洪亮有力,还顺手给常宁整理了下压褶的衣服。
江映雪抱着常宁,镇定自若,并不在意墨氏的话语,还若无其事的柔声哄起常宁来。
见她没有说话解释,墨氏认为江映雪是怕了,于是更加嚣张,双手掐着疼痛不已的腰,提高声音道:“我墨氏一直战战兢兢为苏家打理一切,但江映雪她先去悔婚,又数次打压自己的妹妹,还将我的夫君的名节毁了,那些事情只是凑巧罢了。”
说着话,墨氏被打的腰伤愈发疼痛,咬着牙坚持道:“偷了苏家的印章,不知道从哪里搞了一份信,就有人在以此贩卖,今天我就求个黑白。”
说完后,墨氏脸色发白,让仆人抬了把椅子来,靠在软垫上。
她的腰伤未痊愈,郎中嘱咐墨氏不要轻易下床,可是她躺在床上根本睡不下,待稍微好转后,接着就赶到这里,要让江映雪先满满吃上一壶。
将常宁哄好之后,让他先回房间,派百草拉着他回去。
见小小的身影隐去,江映雪眼中带着怒气,又很好的掩盖掉,冷冷说道:“母亲真是贵人多忘事,那婚事在半路上就已经黄了,江琳琳的事情是自作孽,至于父亲的事情真的只是凑巧吗?”
江映雪声音平淡如水,但话语却如剑刃一般,刺开了墨氏精心编排的谎言,让人不由从迷宫中找到出路,顺利的走出。
江映雪的一举一动都落入百姓眼中,许多人都听过传闻,说是江映雪气质绝尘,端庄大气,一见果真如此。
听到人群中发出的赞叹声,墨氏一下心慌了,本来积攒的话语都忘得一干二净,担心回去苏老太会借机动家法。
墨氏吞咽了下口水,气势上却不肯输一分,从袖中拿出家书,伸出手责备道:“你是不会承认你的恶行的,我也不屑于和你计较,但作为当家主母,你是我的女儿就该听我的吩咐才是。”
想起之前江映雪的处境,墨氏又大胆起来,还不是没娘护着的孩子,在深宅中就是颗野草,是敌不过自己的。
可是墨氏忘记了,江映雪早就离开了苏家,怎么可能会受她的摆布。
看着墨氏将腰间围起来,动作上更是小心翼翼,江映雪将着一切都尽收眼底,心中闪出了个猜测。
“你来就是为了胡搅蛮缠?”见周围的人越积越多,江映雪并不想在外面谈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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