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此时的模样，忍不住一抖。
她像一捧雪化成的精灵，血红的蔷薇落在她的身上，精灵堕落带了几分魅惑。
无法忍受之时，她启唇咬住了蔷薇的花瓣，半眯着眼，泪水从眼尾滑落，美的支离破碎又让人心惊。
霍无伤着迷地欣赏着这一幕，大手摩挲着往上，最后落在楼尽欢的下巴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让她转过来看着镜子，然后把人压在了地毯上。
他的有力修长的手指从指缝间穿过，十指紧扣间，两人的灵魂仿佛都交缠在了一起。
在灭顶的战栗中，霍无伤抵着她动情地说：“欢欢，下辈子，我们还要在一起，好不好？”
楼尽欢艰难地转过身，摸了摸他的眼睛，“好。”
不止下辈子，他们还有很多个未来。
【恭喜宿主，攻略对象好感度九十九，就差一点了，加油！】
……
这一世楼尽欢只是个凡人，寿命是有限的，但霍无伤是灵体，可以不死不灭，等楼尽欢躺在病床上的时候，他虽然变成了老人的模样，但身体还是一样的年轻，他不会死，但他生不如死。
他看着呼吸艰难的楼尽欢，没有说话，但手上的青筋暴露了他不平静的内心。
楼尽欢颤抖着握住他的手，神色从容哀伤，“我要走了，无伤，这辈子能和你厮守这么久，我很开心，但剩下的时间要你自己走了，等你什么时候玩够了，就去找我吧。”
她一开口，霍无伤的眼泪就再也憋不住，一颗颗落下来打湿两人交握的手，他哽咽半晌，一句话都说不出。
楼尽欢扯了扯唇，“别哭，我只是去别的地方等你了，我们总会重逢。”
“好……”霍无伤哑声挤出这一个字，楼尽欢欣慰地笑笑，缓缓闭上了眼。
楼尽欢的灵魂脱离这个世界的一瞬间，霍无伤如有所感，猛地抬起头看向她离开的方向，他伸出手想抓，却什么都没抓到。
他闭上眼，落下两行清泪。
不知过了多久，他忽然站了起来，容貌巨变，雪白的头发变回了黑色，微微佝偻的背重新挺拔，脸上的皱纹飞速褪去，他恢复了当初初见楼尽欢时的模样。
“我们有契约的，不管你去哪儿，我都会找到你。”
他抬手按在自己的心口，取出一滴流转着金色的血珠，他撕裂虚空，把这一滴血放入了茫茫星海，随即化作光点消散。
“欢欢，等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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