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尽欢对上他的视线心里一痛，她张开双臂，温声道：“不管我是谁，都不会离开你。”
“为什么？”卡特洛定定地看着她，却没动。
“因为你啊。”楼尽欢知道他糊弄不过去，所以从一开始也没打算糊弄他。
“我来这里，是因为你，我留下，也是因为你。”她眼神真挚，卡特洛看了很久都没看出其他端倪，直觉告诉他，她说的都是真话。
“你到底是谁？”
这是他最后一个问题。
楼尽欢沉默了一会儿，冲他勾了勾手指。
卡特洛这次终于靠近了，楼尽欢在他耳边低声道：“楼尽欢，我的名字。”
人鱼一族的名字都很长，而且不好记，她却有一个简短好听的人类名字。
“有什么寓意么？”卡特洛念了一遍，“楼尽欢，很好听。”
“有啊。”楼尽欢环住他的腰轻声说：“人生得意须尽欢的意思。”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她很喜欢这个名字，所以无法忍受一成不变的生活。
若非如此，她也不会在她的皇夫刺杀的时候毫不反抗。
因为她厌烦透了那日复一日的生活也厌倦了官场上的勾心斗角。
但她以为的死亡，却带给了她全新的开始。
她身子往水下一沉，视线落在卡特洛的喉结上，忽然凑近轻轻的咬了一口。
卡特洛的身子瞬间绷紧，他微微仰起头，声音沙哑，“你——”
“人鱼的体液都有奇效，那如果，做一些爱做的事，应该也有效果？”
卡特洛：“……”
他垂眸对上楼尽欢的眼神，知道她不是在开玩笑，目光当即一凝。
对视良久，他忽然掐住楼尽欢的腰把人从水中举了起来，一路抱到了岸边才放下。
“你确定么？”
楼尽欢摸了摸他的脸，“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好。”
尾音急促地消失在陡然逼近的呼吸中。
平静的湖水泛起了阵阵涟漪，在某个时刻陡然失了规律，疯狂地荡漾起来。
空荡荡的山洞里只有水声拍岸格外清晰。
八公主中间来过一趟，没看到人，山洞外还布下了结界，看不到也听不到，她只能忐忑地离开。
夜深人静她又来了一次，结果结界还在，她疑惑地抓了抓头发，“还没休息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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