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您之前说得那些话都是地地道道的金口玉言;不过刚才那句话老臣就不喜欢听了……什么叫老臣的武功和赵凯歌相比就稍逊了?”战胜虽然好言相慰,没想到凤仪亭却是心有所想,顿时就不乐意了,翻了个大白眼道:“最让老臣恼火的是……不单陛下这般想;天下之人似乎也是这般想的……您就说刚才吧,陛下你差得人没到老臣家里之前,老臣呆在家里正舒舒服服地喝着茶水呢,家里的管家突然慌慌张张的跑进来,说市井之中如今已经传遍了,昨晚皇宫门口与司徒大人府门之上突然被人贴上了一首内容相同的打油诗……天呀!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那个打油诗做得就是太气人了!第一句就说司徒大人偷偷脱别人的裙子……咳!各人自扫门前雪,莫管别人瓦上霜,对于老臣来说,司徒大人有没有偷偷脱别人的裙子那都是不打紧的,反正不关我事,反正我又不穿裙子……司徒大人喜欢脱谁的裙子那就去脱好了;更为可气的是最后一句竟然写着‘凯歌却揍凤仪亭’……咳!陛下明鉴,不是演奏的奏,而是揍人的揍!呸!为什么是凯歌却揍凤仪亭而不是凤仪亭却揍凯歌?为什么他们一口咬定是凯歌却揍凤仪亭而不是凤仪亭却揍凯歌?这是什么?这是赤裸裸的偏见与质疑!这个就是太气人了,简直就是气煞我也!”
“哎呀!你乱说什么呐?什么叫我有没有偷偷脱别人的裙子是不打紧的?我什么时候脱过别人的裙子了?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偷偷脱别人的裙子了?你不要血口喷人好不好!熟归熟,我照样告你诽谤的!”没有最乱,只有更乱,被凤仪亭突然提及了那首气煞人也的打油诗后,饶是司徒演生性淡然,此时皆是乱了手脚,额头冒汗,急急辩解道:“天呀!这回却是糟了!这回却是糟糕透顶!原本我以为那个惫懒难缠的只是偷偷在我家府门之上贴上了一首打油诗,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尚有一些补救之道……没想到他竟然胆大包天的在皇宫门口同样贴了一首!有道是好事不出门,恶事行千里,更何况那个苦主就住在皇宫里……如此一来就是想要遮掩都是遮掩不住的;我偷偷脱裙子的事情肯定已经传到了苦主的耳朵里……完了完了!此番就是木已成舟,再无一丝补救之道!”
“咳!司徒大人,虽然我没有看见你偷偷脱人裙子……不过你刚才已经不打自招啦!什么?司徒大人您说什么?您哪句话是不打自招?咳!虽然我没有什么文化,更不会说那些之乎者也,不过对那些敏感词语我还是了如指掌的!这叫什么?这就叫做天赋异禀!您刚才自己说得木已成舟……什么叫木已成舟?毫无疑问,从敏感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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