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不能闻,唯有道道音爆之声响彻耳畔,令得头脑阵阵轰鸣。
就在众人五感尽失,心头惶恐之际,帝七曜掌拍地面,一个翻转立住身形,而后脚踩逍遥游步法,于众人之间游走穿梭,一路所过,或是肘击,或是膝碰,又或是肩撞,皆是随手为之,并非什么致命的招数!
可就是这么一碰一撞之间,武家三十余众,像是癫狂了一般,持刀乱舞,四下劈砍!
刀落,血溅,哀嚎起!
耳畔音爆响彻,夹着着阵阵哀嚎,比之鬼哭更让人悚然,挑动着每一个人的神经,继而,刀落愈快且频繁,血溅愈高如泉涌,哀嚎四起不间断!
任他刀落,血溅,帝七曜游走自若,宛如死神巡视,收割亡魂一般,闲庭信步于一片刀光血影之中,却不能沾他分毫!
终于,刀锋不再落,哀嚎不再起,唯有血水涓涓流的时候,帝七曜方才缓缓放慢了步子,立在一片残肢断躯之中!
静默而止,不言不语,像是在超度亡魂,又像是在酝酿新一轮的屠戮!
公会大门前,傅念笙负手而立,脑中闪过方才的一幕慕,再瞧着前方那遍地的残躯,最后视线定格在那静立场中的少年身上,一双惊眸隐隐闪动,黝黑的面容之上,神情之复杂,耐人寻味。
若说少年心性之狠辣,那场中三十余众却不是死于他手;可若是说少年无辜吧,那三十余众,却又皆因他而死!
思来想去,傅念笙只能用一个词语来形容少年,那就是手段!
其手段之高,可不费吹灰之力,以弱胜强;手段之残忍,可令三十余众,死无全尸;手段之匪夷所思,如非亲眼所见,谁人能信?
避开修为不谈,单单是这般年纪,这般手段,这般心性,傅念笙似乎看到了一个少年大帝的崛起。
“嘿嘿,老师,弟子方才威不威风?帅不帅气?“众人眼中宛若杀神一般的少年,此刻却是嬉皮笑脸的对着心头传音道。
“你干架就干架,回回都要跑老夫这里显摆,几个意思啊?“绿铜空间内,帝师嘴中嗑着小珍珠,斜瞥着少年,没好气道。
“嘿嘿,这不是让老师品鉴品鉴,指点指点么?”斗篷帽檐阴影下,帝七曜挑动着眉头,嘻笑道。
“指点个啥?”帝师再次向着嘴中扔进一颗小珍珠,眼睛一瞪,道:“花里胡哨的,也就对付这些小喽喽,碰上个身经百战的,一指头按死你!”
“呃…”本想听着帝师夸奖两句,却没想到等来的一阵调侃,顿时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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