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见的未来中, 她们的人生可能会被永远地定格在工厂, 定格在流水线上。随着岁月的流逝,她们已不再年轻, 或早早回到家乡把自己嫁出去,或与刚认识的异性同乡结伴选择在这个城市中坚守。
这个女孩儿到底是什么情况呢?
苏啸啸关切地问她们:“你们在这边陪她, 有没有补贴?”
“本来没的,但今晚视察的副总裁说了, 会按加班费标准补贴给我们。”
“有就好,没有就给我打电话, 我来负责解决。”
苏啸啸大包大揽, 不知不觉间和女工们的关系拉近了很多。
白洁在他身旁, 也在审视她们。她们应该还很年轻,正是最美的花季, 正是追求美的年纪。只是经济压力, 不允许她们有时间,有能力去追求, 只能把美裹藏在厚厚的工服下。最后只能是用一些便宜的化妆品,简单点缀一下颜色单调至极的脸庞, 遮掉那隐约浮现的苍白。
“还好,我还算是幸运的, 虽然妈妈不肯回归家族,也不肯让我接受爸爸, 但她还是竭尽全力了。”
她暗暗想着。
苏啸啸开始问了些女工的生活问题, 随即开始将话题转向手术室里的女工。
“潘凝月的家是哪的啊?”
“好像是潮汕的?”
“老家吗?”
“老家不知道,但是有人管她叫‘小潮汕’。”
女工友的回答, 让苏啸啸愣了一下。他发现自己对花七其实也知之甚少。但是在模模糊糊的记忆中,自己好像嘲笑过花七, 因为她有些听不懂苏北的土话。
当年她演花七,老师批评她普通话不够标准,一些女同学嘲笑她的腔调。
花七跟他抱怨:“我妈妈说话就这个样子啦。”
一时间苏啸啸有点兴奋,像查户口一样, 又问女工:“她小时候在哪上的学啊?”
“不知道。”一个女工回答。
另外, 一个女工像忽然想起来什么, 插话道:“月月有一次跟我提到,她最怀念的就是爸爸还在的时候。他们一家三口在北方,那个地方冬天还有暖气,超级暖和。她在家里可以穿单衣。”
“暖气?北方?”苏啸啸知道这不是怀文,因为怀文没有暖气,屋里总比外面冷。
“好像是他爸爸的老家吧?具体我也不知道。”女工回。
旁边另外一个跟道:“对了,好像那个地方是个古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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