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张孝全的验尸结果也是如此,死者家属也没有异议。
可是,钦差到任以来,对襄州大小官员甚为严厉,原永清县令彭仑就是因为玩忽职守,胡乱判案,不但被打了板子,还被免了职。
咱们徐县令便吩咐了,遇到案子不能轻易下决断,所以肖县尉便特地从刺史府再请一位仵作验尸,王胖子为了给你表现的机会,便找了些借口,让他们请了你。
你的结果跟张孝全是一致的。虽然他们当时都没注意到死者背后的丝帕,但就算发现,怕是也会如苦主一样,认为是万花楼女子所赠。所以徐县令便以‘意外身亡’了结了此案。
可是,穆娘子却不知你的身份,以为你就只是一个做豆腐的,她万万没想到,你会被请来验尸,还会认出她的丝帕来。于是对你撒了慌,骗走了丝帕,藏在了床底。要不是我及时赶到,找借口将她支开,盗走物证,怕是这凶器早就被她销毁了。”
丝帕上确实有点呕吐物,确实在他背后压着,还有涂老三死前说的话,被小穆这么一解释倒也说得通了。房梁,我没上去细看,不过屋内却有茅草的碎屑,难道凶手真是从屋顶离去的?
穆娘子?不,怎么会呢?
我脑中一片混沌,片刻后,我再次看向面前那个自以为是的家伙:“这一切都是你的推断而已。虽然我不是县令,连个捕快都不是,可我知道,断案都是要讲证据的。
你猜测穆娘子会飞檐走壁,那她为何在街上被涂老三调戏不打他一顿,而是要跟到他家里去杀了他,还要留下自己的丝帕呢?”
小穆争辩道:“因为她想隐藏自己的功夫,大街上难免会被人发现。可是,她又不甘心就这么被涂老三轻薄,所以,还是潜进他家,利用意外杀了他。她可能有洁癖,自己脏了的东西便不会再要了。她甚至还颇有自信,认为就算留下凶器,也没人能把她怎么样。”
我诧异地看着小穆:“穆兄就这么了解她吗?”
小穆明亮的双眸中泛起一丝让人捉摸不透的光芒,这种眼神让我一惊,就在半个时辰前,我在穆娘子身上也见过这种眼神,让人看了不禁涌起一种如临深渊,如面迷雾的茫然。
小穆再次冷冷一笑:“正是因为我不了解她,所以我才特别关注她。死了一个涂老三,对于我来说,对于整个襄州城来说,没有丝毫影响。这么一个吃喝嫖赌,忤逆母亲,殴打妻子的人渣,死了倒也痛快。我在意的是穆娘子的真实身份。”
“她是穆县尉的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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