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头一颤,突然想到了刚才在荒郊闻到的襄主身上的气息,除了酒味儿,还有一种清香,那时一下没想到是什么香料,只觉得有些熟悉,此刻才意识到居然是墨香!
“松烟墨!”我脱口而出。
福伯终于抬起头来:“哦,没错,这幅‘万事如意’是东家新写的,用的年前刚买的松烟墨。他不是还给你写过一幅对联吗?”
“嗯。”我应道。又收下另几幅仔细闻了闻,虽然都是墨香,可是认真品味一番,却有细微的差别。以前用的只是寻常的墨,而他新买的墨里面多了沉香,香味儿便更加独特。
独特的香味!
我一紧张,差点儿从板凳上跌下来:“福伯,你可知道过年期间,也就是东家新换了墨后,他一共新写了多少幅字?都卖给什么人了?”
“新写的字?”福伯迷惑地看向我:“有什么问题吗?”
“公事!”我不知道自己的感觉准不准,只得含糊地答道。
“额……除了这幅‘万事如意’,不是还给你送了一幅对联吗?哦,过年那天还送了一幅对联给李回春,哦,还给钦差院门口贴了一幅,哎,都是送的,一文钱没挣着。再就是给黄掌柜写了幅对联,挣了一两银子,这个你先前和龙捕头过来吃饭,不是正好看见了吗?”
“就这些了?”
“嗯,就这些。”福伯无奈地摇了摇头:“说实话,不是真正喜欢书法,谁买这些啊?前几幅李白的诗,还不是老板娘悄悄派人买走了,东家却不知,还以为自己的书法多受人欢迎,隔两天就挂一幅出来,说要挣钱,哎,我只求他少到客栈来,别得罪了客人就阿弥陀佛了。”
我仔细揣摩着福伯的话,照他这么说,接触了李东升新墨的就只有我、李回春、小穆,还有今天得了墨宝的黄掌柜。
我又凑近闻了闻,只是墨香而已,香味不会沾在身上经久不退,除非像黄掌柜一样,把字揣在身上……
黄掌柜!
“福伯,黄掌柜今天可是一直都在客栈招待客人?”我激动地声音都有些颤抖。
“是啊。”福伯一脸懵:“怎么了?”
“那他中途可有离开过?”
“没有啊。他今天铺子开张,请了戏班子闹腾了一上午,到了快未时才散场,随后又带了三桌客人过来,把楼上的三个雅间全包了下来,还从万花楼请了几名女子来唱曲,吃到酉时过了才散了。你刚才回来不正好碰到吗?”福伯说道,扬了扬账本:“托他的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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