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户,呼吸了一口新鲜空气,知道白明朗不会找人来帮她收拾,段如瑕干脆自己动手。
忙活了一个晚上,几近清晨,屋子才被整理干净,南阳郡主倒在床上死活也不肯起来,段如瑕知道她累坏了,索性也不逼她了,独自一人坐在院子里发呆。
院内的树木已经有了发黄的迹象,有几片被风吹落,打着旋儿落到地上,有几片则落在了段如瑕的肩头,斑驳的日光洒落在地面,说不出的惬意。
段如瑕趴在凉桌上,目光有些呆滞望着不远处的树木丛,也是因为累坏了罢,竟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时是被南阳郡主摇醒的,不知不觉已经过去了一个上午,南阳郡主被饿醒了,起来叫段如瑕吃饭,院外一直没有人来,段如瑕就一人前往不远处的厨房讨点东西吃。
她们俩大概是这个山寨捕获的最自由的人质了,起初厨房里的人都不想给段如瑕吃的,可一想到老大的威胁,他们也只好乖乖给段如瑕盛饭。
南阳郡主吃完一整碗饭后,才终于舒服了些,似乎察觉到已经没有什么危险,南阳郡主就留在院子里玩,段如瑕有些疑惑没有解开,正好趁这个时候到屋内查看。
屋子被收拾的很干净,家具都露出了原本的崭新,只是段如瑕观察到了,所有家具上都有划痕,而且有些旧了,似乎是以前划出来的印子,这些家具都是极为贵重的,到底是谁划出的这些印子,段如瑕不明所以。
家具以前被用过一阵子,能看得出被用过得痕迹,屋内的案板上放着一大叠诗书,有些段如瑕也没见过,偏僻得很,可这屋子以前的主人似乎很喜欢看这个,纸上有许多零零碎碎的印迹,段如瑕拿起认真观察了一阵子,实在看不出来,也就放弃了,磨盘上已经没有墨了,段如瑕就想研些磨,可一直转不动磨盘,段如瑕起了力气,用力一扭,只听“卡擦”一声,磨盘转了角度,露出底下的一副卷轴,段如瑕眼睛微眯,环顾四周小心翼翼的拿出,展开。
那是一副画,画上画的是一个女子,低着头正在看书,眉目弯弯,衣袖飘飘,神色淡漠,有如天外之人。
段如瑕愣了一会儿,总觉得画中人眼熟,可一时间也想不起来,便放回画轴,在屋内其他地方转了起来,可都没有收获,看来屋主人的身份就是刚才画上的女子,那那幅画有是谁画的呢?
画内女子没有抬头,这幅画应该是偷偷画下来的,可又为什么藏在那么隐蔽的地方?
段如瑕想的头疼,见月色深了,连哄带骗让南阳郡主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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