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如何。”嬷嬷并未领会段如瑕话中的意思,权当她在拖延时间,愤慨道,“还不是没了,都是五小姐害的!”
“哦?真的吗?”段如瑕往她身前走了几步,平淡如水的眸子忽而冷冽起来,“这胎……真的是在今日没的吗?”
那嬷嬷眼神有些躲闪,结结巴巴道,“当……当然……三小姐这是什么意思……”
“父亲,皇上,其实四妹这一胎,本就不存。”段如瑕转了个身,一本正经说道,段林修吃了一惊,“怎会?太医都看过了,如意,你可不能为了救萱儿胡说啊,这可是欺君之罪!”
“臣女如此说,定然是有根据的。”段如瑕不慌不忙,缓缓说道,“瞿扬当初娶四妹时,并不欢喜四妹,就命人在她每日服用的药膳里下了大多绝子药,所以四妹根本不可能会有孩子。起初四妹有喜时,臣女并未想到这一点,直到有一日与她在园里碰面,无意间接触到她的手腕,臣女察觉并无喜脉,才得知此事。”
“胡说!老爷,皇上,三小姐这是为了救五小姐胡说的呀!我们家小姐怎么可能不孕呢,若是她没有孩子,我们这些下人身上的血作何解释,还有太医的诊断,又作何解释呢!”那嬷嬷跪行上前,将满身的血迹呈现出来,继而哭嚎,“我可怜的四小姐!我可怜的小少爷啊!”
“既然嬷嬷如此断定四妹有孕,不如将孩子拿出来看看吧。”段如瑕居高临下望着她,长袍一挥,清荷便快步进了屋子,半晌端着个血盆出来了。
慕容拓有些不忍的别过头去,小林子也凑上肖蘅道,“皇上,这等东西看不得啊。”
“无妨。”肖蘅冷着脸瞥了一眼王姨娘和那嬷嬷,若是着二人说了胡话,想要借机害段萱,他可轻饶不了!
血盆内只有一摊血水,中间似乎呈现一个人形,是个小婴儿,嬷嬷知道手脚做的很成功,立刻哭到,“三小姐,你还要睁眼说瞎话吗?这明摆了就是那苦命的小少爷啊!我的小少爷呦!”
“将诊脉的太医寻来。”段如瑕有道。肖蘅对她的信任在此,无人敢不听她的话,即刻有人去把太医扭了来,那太医掀起袍子先向诸位行了礼。得到应允后才站起,垂着头不说话。
段如瑕走到他跟前,将手伸了出来,清荷将一薄丝帕扣在她的手腕上,退至一边,段如瑕淡淡道,“我近日身体不大舒服,还请太医帮着看看,可有什么问题。”
“……是。”那太医不好推脱,只得把了脉,这不把不要紧,一把吓得脸色都白了,慌忙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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