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明白本宫的意思?”
段如瑕嘴角微不可见的抽了抽,心想你有太子妃关她什么事。
不过戏还是要演的,段如瑕咬住嘴唇,泫然欲泣,故作坚强的点点头,“我明白,太子殿下不必为难,能与太子殿下吃一顿饭已是臣女几辈之幸,不敢再有所奢望……”
段如瑕一大段慷慨陈词还没说完,楼下又响起几分骚动,段如瑕清楚的听见一道熟悉的声音入耳,“天居里是我西凉的产业,没有规定说东邪太子来了,我们西凉人就不能再天居里用膳的规矩吧,况且本世子刚听说太子殿下请了本世子的未婚妻在此用膳,肯定也不介意再请本世子一个。”
段如瑕的脸瞬间就黑了,手里的筷子被她的大力捏的几近弯折,季穹苍不悦的抿了抿唇,望向段如瑕,“本宫方才可听错了?那世子说,段三小姐是他的未婚妻?”
段如瑕哑然,忙挤出几滴虚伪的泪水,“太子殿下,臣女对您一见倾心,纵然有婚约锁身,也情难自禁,还请太子爷恕罪……”
段如瑕刚说完,身侧不远处的朱窗四分五裂,一道红色身影翩然入内,俊美无俦的脸上挂着有些阴森的笑容,“如意来天居里用膳竟不通知我,还真是狠心。”
季穹苍看见容七的样貌,霎时间一愣,恍然想起他便是自己初来西凉时,那坐在酒楼内望他的男子。相比起那一日犀利的眼神,如今倒多了几分慵懒,他的眸子直盯着段如瑕,清澈可怜的像只讨骨头的小狗一般,段如瑕的心一下子软了下来,竟忘了身边还有个季穹苍,忘了她今日所来的目的。
容七很是满意段如瑕的反应,他今日的计划本是只静静坐在天居里的房顶上,偷听下段如瑕与季穹苍的谈话而已,只是他竟不知道,段如瑕的演技可以炉火纯青到这般境地,想到这个女人在自己面前清冷的模样,容七真是万分嫉妒坐在她对面的季穹苍,同时,作为男人,他清楚的察觉到了季穹苍对段如瑕态度转变的不经意。他若是继续任由段如瑕走下去,媳妇都要被拐跑了!
沉默间,雅间的门已被无极推开,朱窗下蹿上好几个暗卫,齐齐将容七包围,气势汹汹的瞪着他,容七方才进来时,顺手点了他们几个的穴,凭他们根本没法冲开,还是无极帮助他们才逃脱束缚,而且一个个都提高了警惕,这个男人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容易摆平。
容七根本没把这些虾兵蟹将看在眼里,他现在眼里只有段如瑕一人。
段如瑕回过神来,看着剑拔弩张的场面,慌乱的倒退几步,跌坐在地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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