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掌,“真不知道你这脑袋怎么长的,逐云怎么能看上你呢!小姐方才分明就是害羞了,我猜小姐是不好意思亲自将荷包送给主子,咱们俩正好做个顺水人情,到时候顶多挨小姐几句骂,也不会少块肉,那可是咱们未来的主母!”
晴空是不愿意和清荷多说什么了,抓紧时间推门而入,四下找着荷包。清荷紧追在她身后,二人一同在枕下翻出了段如瑕绣给容七的荷包。清荷看着那荷包,嘴角微微抽了抽,“晴空,我想我知道小姐那么着急出去干什么了……”
“做什么?”
“……恐怕是去买荷包了,绣成这样,小姐定然不好意思送出去……”
“……我觉得你说的……有道理。”
虽说二人也觉得,这荷包就算给了容七,容七也不稀罕,可这到底是段如瑕亲手绣的,斟酌了片刻,晴空还是去了趟容王府,将段如瑕绣的荷包给了容七。只是晴空万万没想到,容七当时看到这荷包,竟然笑了!不但笑了,当即便把那荷包挂在了腰间,也别说,那蹩脚的绣纹配到容七身上,倒是令人忽略了那荷包的不足之处。
晴空失魂落魄的回到楼兰阁时,清荷正跪在屋外,见她回来了,立即递了个眼神,示意她赶紧把容七找了来,只是晴空还没来得及转身,屋内就传来段如瑕冷淡的声音,“是晴空回了了么?呵,你可真是我的好侍卫,还不进来!”
段如瑕笑得有几分诡异,晴空抖了抖身子,面带一副视死如归走了进去。顺便将门推了上,她可不想让清荷看见自己被段如瑕罚时的情状。
彼时段如瑕正侧坐在床边,手里举着茶杯慢慢抿着,她只穿了件单衣,白皙的长指骨节分明,煞是好看,晴空被这场景晃了半刻的神,回过意识,立即跪下,“奴婢自知有错,请小姐责罚——”
晴空将头埋在地上,等着段如瑕说话,却许久未听见她的声音。正当她疑惑,刚想抬头之际,段如瑕的声音幽幽传来。“你可是已将我绣的荷包给容七了?”
晴空舔了舔干涩的唇,缓缓点了点头,不忘分辩,“奴婢以为,买来的不如小姐亲自绣出来的,想必主子他也是这么想的……”
“哦。”段如瑕云淡风轻应了一声,从怀里取出一个她新买来的荷包,那荷包也是极纯的黑色,用金丝勾勒出极为完美的花纹,段如瑕几乎第一眼就看上了这个荷包,想必容七配上定然十分惹人,只是她刚回来想让晴空把荷包给他送去,就发现自己绣的那个没了,细问清荷才知道是她俩擅作主张将自己绣的那个送了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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